当徐定天与林季走进珍宝阁的瞬间,那边为首的那位姑娘骤然回头,看向了徐定天。
“我说怎么心气不顺,原来是徐师兄来了。”清冷的女声响起,女子正是三圣洞的耿冉。
“耿冉师妹,又不是在襄州,何必这般咄咄逼人呢。”徐定天笑了笑,对于耿冉的敌意毫不在意。
“哼。”耿冉轻哼了一声,但紧接着,她就看到了徐定天身旁的林季。
看到林季之后,她先是愣了片刻,紧接着快步迎了上来。
来到近前之后,她直接一把推开了徐定天,紧接着面无表情的瞪着林季。
“呃耿冉姑娘,好久不见了。”林季有些莫名与耿冉的态度,但还是打了声招呼。
“林兄,真是好久不见了!”耿冉上上下下打量了林季几眼,脸上依旧看不到什么表情,“当初林兄可是承诺过,将来要去三圣洞做客的,怎么这么久过去,如今林兄位高权重了,便不在意当初微末时候的朋友与承诺了吗?”
林季没想到耿冉这诡异的态度来源于此。
可紧接着,他就意识到,耿冉这莫名的不满,恐怕多半还是来自于他身旁的徐定天。
这两人也是老冤家了。
拍卖开始
在襄州,两大门派双足鼎立。
号称道门领袖的太一门,以炼体见长的三圣洞。
徐定天是太一门当代行走,耿冉则是三圣洞本代弟子中的大师姐。
两家门派说不上水火不容,但也常有摩擦争斗。
因此耿冉与徐定天有过节也没什么奇怪的。
世间的事情向来都是如此,两家的掌权者都知道合则两利,因此虽然两家门派看起来不合,但实则绝不会成为死仇。
真有大的摩擦了,估计也是双方高层扯皮而已。
但是下面的弟子们却常有争斗,而耿冉和徐定天作为弟子中的翘楚,无论他们心中怎么想,表面上总要针锋相对才说得过去。
“劳烦耿姑娘挂念了,说起来此事也的确是林某的不对但是在监天司当差,常年在外奔波,难有闲暇的时候。”
听到林季的解释,耿冉翻了个白眼。
“所以你打算毁约咯?林大人?”
“不敢,等林某有空了,一定去三圣洞拜会,决不食言。”林季连忙说道。
听到林季说的斩钉截铁,耿冉微微点头,算是这事过去了。
她自然明白林季如今的身份,因此也不好太过逼迫。
刚刚也是看到林季与徐定天走得近,因此才忍不住出言而已。
“林兄也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吧?看样子是借了太一门的名额?不如来我们三圣洞这边”
“你带来的弟子怎么办?”徐定天一挑眉,挑拨似的问道。
耿冉则面色不变。
“让他们回去候着便是,林兄若是开口,他们不让也得让,一场拍卖会而已,又不是没见过。”耿冉一如既往的霸道。
就在徐定天与耿冉针锋相对的时候,一旁的珍宝阁管事余东至却始终盯着林季在看。
“怎么,林某脸上长花了?”林季一挑眉。
余东至连忙摇头,低声笑道:“这位先生说笑了,只是在下觉得先生面善,似是在那里见过,才多看了两眼想来是看错了,先生勿怪。”
“你没看错。”林季笑道,“前几天来珍宝阁卖了些东西。”
说话间的功夫,林季目光环顾四周,找到了上次他来的时候,接待他的那位伙计。
“余管事当时不是还跟那伙计说,我这穷酸的散修捡了些破烂便当做珍宝吗?”林季笑眯了眼。
听到这话,余东至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瞬间被冷汗布满。
刚刚林季与耿冉和徐定天的熟络模样他可都看在眼里。
此人似乎跟三圣洞与太一门关系匪浅。
即便这两家势力远在襄州,但毕竟是九州数得着的大门派,不好得罪。
一想到这里,余东至便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只能讪笑着。
“不必紧张,林某向来心胸宽广,不知者不怪嘛。”林季宽慰了一句,拍了拍余东至的肩膀。
“多谢先生海涵。”余东至如蒙大赦一般的松了口气。
然后他朝着上楼的楼梯处做了个请的手势,又道:“拍卖会就要开始了,几位请上楼吧。”
很快的,众人便来到了珍宝阁的五楼,拍卖会的会场。
然后又有侍女迎了上来,准备将太一门和三圣洞的众人分别引向各自的包厢。
只是耿冉却突然说道:“不必,我们三圣洞和太一门在一起便是也许久不曾跟林兄见面了,总该叙叙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