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流风回过头来,窗外投射进来的光线明亮,映照在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英俊极了。
而另一边的陆时岸已经拿来了外出的便服。
尽管白毓臻再三表示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很多了,但下楼的时候还是被两人强硬地要求坐在轮椅上。
被推着在花园小道上好一会,越流风才有些小心地牵住少年细白的手腕,护着对方的腰缓缓将其扶起来。
下午的阳光带着暖暖的余温,轻柔地洒在白毓臻玉白的面颊上,细小的绒毛也映着光,像是午憩后晒太阳的小猫。
一旁的越流风被可爱地心都要化了。
不远处的长椅上坐着同样下来放松的病人,其中也有他们的陪护或者家人。
当对上一双清澈的孩童双眸时,意识到对方眼中的好奇,白毓臻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他顿住了脚步,触及身边男人有些紧张的眼神,脸颊有些粉粉的,“我想、我想自己走。”
越流风一愣,慢半拍地放开了少年的手腕,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珍珍慢慢地走到前面不远处的长椅上,蹲下身子与坐在上面晃脚的小孩笑着说起话来。
他这才反应了过来,只觉得他的珍珍怎么可爱。
时间晃晃悠悠地流逝,白毓臻坐在长椅上,手上还拿着方才离开的小孩送给他的吹泡泡玩具,想到方才小男孩被妈妈带回去的时候依依不舍的样子,唇边便多了一个小小的涡。
“这么开心啊?”越流风凑近,张扬恣意的面容上带着笑。
“小姐,该回去了。”一旁的陆时岸从始至终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直到时间差不多了。
尽管天色还亮着,但白毓臻仍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后便要站起来。
下一秒,高大的男人俯下身来穿过他的腿弯将他抱起,少年嵌在他的怀中,显得有些娇小。
“陆时岸,我可以自己——”
“啊——救我!救……”
白毓臻忽然闭上了嘴巴,心脏重重跳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越过男人的肩膀,他看见了鲜红与面目狰狞的病人。
发生了……什么?
“珍珍——”身后的越流风快步走上来,他抬眼与陆时岸对视,神色肃穆。
好像一瞬间便乱了套,尖叫声此起彼伏,白毓臻被抱着,身边的越流风不断地出声安抚着他,越过陆时岸肩膀的视线在晃动。
“外面出不去,先回病房,快——”
五楼是他的单独病房,有一道需要信息识别的大门。
男人抱着他,臂膀有力。
在楼梯的拐角处,猝不及防以扭曲的姿势蛰伏在视野盲区的病人嗅闻到了生人的气息,嘶喊着扑上来,指甲划向的方向正好是陆时岸怀中的人。
越流风差点疯掉。
“够了,快走——”下颚紧绷到极致的陆时岸简短地开口,他伸手将白毓臻的脑袋以轻柔的力道按在自己怀中,脚步不停。
另一道脚步急切地重新跟了上来。
拐角处的丧尸已经看不清人形了。
五楼的大门被关上,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