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背着手离开了。
留下母女两人相互依偎。
很快这个消息传到了太尉府。
“赐婚?”徐少卿执子下棋的动作顿住,看着满盘的黑白棋子,将手中的白子落在了他之前意想不到的地方。
动作看上去非常轻,可下一刻飞鹰却发现那颗白子出现了裂痕,他敛眸,道:“是,世子看上去很高兴,徐小姐却把自己关在闺房之中不肯出来。”
“高兴…”徐少卿重复了一遍,清冷的声音散发着一股寒意,“可我不高兴。”
他缓缓掀眸看着飞鹰,向来温润如玉的青年此刻面无表情,“他也不能,明白吗?”
“明白。”飞鹰心领神会,“属下这就去通知燕麒公子。”
话音落下,耳边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徐少卿又捻起棋罐中的黑色棋子落在白子旁边。
看着眼前的布局,他抬头捏了捏山根,有些疲倦,不知道对谁温柔地说话,“不要逼我,好吗?”
在房中抱着雪狐毛绒毯子来回踱步、焦头烂额的江淼忽然觉得后背发凉,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哆嗦了一下,看了看紧闭的门窗,狐疑地把毯子裹在身上。
玛德,这难道就是完不成任务,即将被抹杀的死亡预感吗?
草!
他才不要被抹杀!
必须阻止自己和女主结婚!
求生欲的驱使下,江淼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可以自救的办法。
那就是…帮助暗中徐诗雅逃婚!
然后在皇帝降罪的时候,再用苦肉计求情,深化他深情舔狗人设的形象。
欧了,就这么办。
江淼扔下毛毯,换了身衣服悄悄翻墙,偷偷摸摸地出府找人帮忙。
只是他不知道是,他前脚刚找到帮手谈好价格后脚就有人把这件事告诉了徐少卿。
听完事情始末的徐少卿第一次产生了迷茫的情绪。
为什么?
不是喜欢她吗?
为什么要帮助她逃婚?
“主子,我们要阻止吗?”
徐少卿抬手,“帮他,切记不留痕迹。”
“是。”
他的金丝雀(18)
当天晚上,春芽收到消息,燕麒听闻徐诗雅被赐婚给了星淼世子后在酒肆酩酊大醉,回去的路上不慎落入水中,差点没了命。
醒来后的他也是浑浑噩噩的样子,不吃不喝,整个人备受打击。
春芽将这件事一字不漏地转告徐诗雅。
徐诗雅听完,十分担心他的安危,想出去看他却被徐知味安排看守他的护卫拦了下来,她当场急得哭红了双眼。
此事传到徐知味耳朵里,春芽被罚打了几板子。
徐诗雅也被关在闺房之中绣自己的嫁衣,不准踏出房门一步。
心慌意乱的她这下子吃不下任何东西,厨房送的食物她是一点也没动。
徐知味还以为她在闹绝食,准备饿她两天,可两天后徐诗雅依旧不吃不喝。
他没辙了,又把春芽叫过来,让她去劝劝徐诗雅。
也不知道春芽和她说了什么,徐诗雅果然吃了一点东西。
第二天晚上,丞相府突然走了水。
这个时候有两个家丁灰头土脸的跑过来叫徐诗雅门口的护卫一起去救火。
护卫犹豫不决,两个家丁见状,气得和他们理论起来。
由于火势太大,惊动了徐知味。
他第一时间察觉到这个失火来得不是时候,立马带人去徐诗雅房间里一看果然人去房空。
徐知味气得晕厥过去。
一时间,丞相府很是混乱。
幸好徐少卿及时赶到主持大局,这才稳住局面。
随后他派人全城搜索徐诗雅和春芽两人。
江淼得知徐诗雅不见的消息,暗暗松了口气。
他吹灭蜡烛,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