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河一把摁住恒星的摄像头:“人可以变态,但不可以太变态了。”
恒星有些遗憾地收起手机:“行叭,我先修图他们还等着我上传呢。”
说着就打开笔记本:“他们让我做点绒绒的周边卖,”说着就开始挑照片:“你说这个好还是这张好?好难选啊。”
嘀咕着,随即警惕地盯着南天河:“你那个经纪人不会过来分一杯羹吧。”
南天河不会,但他的经纪人圈子里众所周知的雁过拔毛。
南天河瞟了眼楼下睡得四仰八叉的小猫,周围树荫飒飒,独独一束光照射在绒绒身上:“不会,你想做就做吧。”金灿灿的:“肉松小面包。”
“好,我就做个肉松小面包的立牌!”恒星以为南天河是提议:“再做个肉松小面包的抱枕?”
“哦,还有珊瑚绒的四件套,我喜欢珊瑚绒的。”她一边计划着一边开始修图。
“王影之前合作的一家工厂做这些很不错,让他介绍给你。”南天河拍拍恒星的肩膀:“这几天别离开,后面几天会更忙。”
修图的恒星一僵,随即放松下来:“知道了。”
留在别墅几天,恒星已经明白或许一切并没有她以为的这么简单。
直播镜头外,人来人往,甚至有些开着红旗的车与金杯停在别墅摄像头外围。
节目组那叫王剑的,明明是仙渺山旅游局的局长,可他自始至终不离开别墅周围。
好多事情啊,恒星修着图想,果然一开始说世界可能毁灭是真的?
她又忽然庆幸自己特殊的能力,能在局中知道一切。
想到这恒星下意识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南天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绒绒身边,低头在那只小猫耳边说了点什么。
猫猫嫌弃地撇过头似乎不愿意理他,可南天河又凑近了点……
脸上的笑容是那么温暖,丝毫看不出是神手的阴冷。
相机的声音不知何时响起,她果然好喜欢记录这一切。
星光的闪烁,耀眼地让她眼眶微微发热。
——
这几天,朴顺总觉得自己能听见倒计时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为此派了一个心理专家给他,说这或许是压力过大,也有可能他是核心人员,这是对他的提醒。
朴顺不冷不热地问他:“为什么提醒我?”
那心理医生食指顶了顶镜框,低着头在本子上记录着:“孩子他妈又不可能舍得提醒绒绒。”所以只能祸祸他了。
朴顺居然一时间无法反驳,甚至感觉还挺有道理的。
不过便是如此,他觉得这倒计时的声音也没有那么烦人了。
“在钟声结束前,就应该是阵法可以成功的时刻。”他望着窗外的云,闭上眼,感受着空气里若有似无的温度,微微皱眉:“那只凤凰又来了?”
心理医生合上本子叹了口气:“对,在谈战后的事情。”
“现在我们势弱,又的确需要他们的帮助。”说着两手一摊:“所以一方趁火打劫,一方讨价还价。”
说到这那心理医生挑挑眉:“朴顺道长你最是足智多谋,可有办法?”
朴顺哪里不知道对方的意思?夸他足智多谋还不如说他狡诈。
“妖和妖的事情,管我们屁事。”他披上外套起身:“我下楼看看。”
“我会代为转达的。”心理医生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立刻笑着转身离开。
妖皇亲自带队进入人界,原定的人数在和特殊事件处理局讨论后发现不足,不得不让亲信回去再召集人马。
事已至此,妖皇已经决定把所有的筹码押在南流景身上。
赌他一定会赢,绝对不会输!
否则,如今的人界,就是下一个妖界。
苟延残喘,濒死挣扎。
这里还有南流景那个亲儿子在,他们哪可没有这种好事儿。
“灵气凋零,如今天赋异禀的道士并不多,所以这边道士与妖族一对一拍档是最优选。”龙队队长揉着眉心,指了指和鹌鹑一样老老实实站在妖皇身后的墨羽,也就是自己的副队:“就像这样。”
“若是妖皇您同意,我们这边还需要一千三百人。”
“呵。”妖皇觉得自己来的时候已经是最大的诚意,但他还是被人类的厚颜无耻气笑了:“缺,是我们能给的五倍。”说到这微微眯了眯眼眸:“得寸进尺了。”
“唇亡齿寒啊,妖皇。”龙队队长笑得有心无力,双手一摊甚至有点无赖:“我们以身入局,你们愿意拼死相助,为的还不是这个。”
妖皇并没有一口拒绝,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你们死不了。”
这次失败也会全力保护南流景,那么还会有下一个千年甚至万年足够他们苟延残喘的。
对人族而言,这上千年,上万年面对什么不得而知,反正是不会祸及他们妖界就对了。
龙队队长沉默地皱着眉,眼中已经带上了些许被戳中痛处的愠怒。
妖皇身后的副队却拼命给他使眼色,还双手合十一副拜托摆脱求你了的可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