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启没忍住“哼”笑声,感觉没办法反驳。
不过随即他就抬起头,很慎重地对镜头保证:“真有那一天,那个家族要因为南天河的事情针对南家。”
“我们张家也是义不容辞,和南家站在统一战线一致对外的!”
说完还对林炎使了个眼色,让他抓紧机会表忠心。
林炎耸耸肩,完全不买账:“我不用,我和你不一样,我是小飞流的童养夫。”
“林家的东西我想怎么败就怎么败,我爸早就有这觉悟了,否则也不会垂死挣扎地给我搞一个什么继承人之战的破事儿。”
张天启的表情就和吃了屎一样,一副我他妈帮你,你他妈踩我?
——
弹幕也因为这个笑疯了。
“张天启那表情就是:总有刁民想要害朕!”
“哈哈哈哈哈林炎这么坦诚的吗?没有关系吗?”
“林炎对南家那位三公子真的是变态地迷恋,要不是这样他爸林博也不会闹出这么多幺蛾子了。”
“说实话,一般人是承受不了林炎的爱,这也是有病了,而且病得不轻的那种。南飞流对他完全是纵容,包容,甚至是放纵他的变态。”
“你们看t城名流圈里为什么没有林炎的绯闻,也没有其他家世不错的男男女女对林炎有想法?因为不敢啊,不敢啊!林炎真的是个死变态啊。”
“我们圈子里都知道,林炎就是个死变态,他和南飞流一辈子锁死对谁都好。否则以林炎的能力,外表,长相,家世为什么没有人追求?是不能啊,还是想要活命啊!”
“具体说说?”
“对啊,这种痴情到病态的人不是很带感吗?甚至愿意奉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呵,他有过把南飞流锁在地下室一个月,所有的事情都亲手照顾不假他人之手的那种前科。【虚弱的微笑jpg】”
“南飞流发现他发病前先给自己姐和家里人报了平安后说要出去玩一个月,可能不太好接电话,然后乖乖跟对方走。这一个月里安抚好林炎,再顺利出来。”
“当然我们知道是因为南家也不是吃素的,就在门口守株待兔呢。林炎那次被揍得很惨,接下去一个月就换作飞流照顾他了,真是被他爽到了呢~”
“那次发作就是南飞流没带上林炎,自己和其他人出去探险,然后坠下悬崖,林炎发疯不吃不喝地找了十几天,最后认真写遗书打算殉情时才找到人的。”
“这不是爱情,这是双向奔赴的病情啊。”
“差不多吧,南家的爱情一个个和有病似的。”
——
桑肖涵却带着一脸怒色地再次逼问:“南天河你为什么不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是因为心虚了吗?”
“还是说不敢?”他眼中带着没有被蛊惑的清醒:“所有认识我,还有粉丝都知道我的第六感很准,你只要开口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就能知道你有没有在撒谎!”
南天河举着小猫的手停下,讽刺地看着他:“我没有义务回答你。”
“也就是你承认了?”桑肖涵带着胜利的偏执:“是你,你是神手,我表哥的死就是和你有关对吗?!”
“这种家族的争斗,你以为南家,或者说华国有什么商人敢轻易卷入?”张天启反而奇怪地看着桑肖涵:“我张家在顶峰时期也不敢,他们这种国外的财阀是官商勾结,并且勾结了几百年。”
“其底蕴和在外殖民的程度是你不可能想象得到的,也是华国绝对不可能有的,我们本国是控制资本的,不会让其庞大到影响国家格局,但那边不是,财阀操控政府太寻常了。”
张天启合上文件:“他不回答是不想要给南家招惹麻烦,你一再逼问是把南家往风口浪尖上推。”
“对一个年过半百丧子,并且还手握生杀大权的女人来说,不管有没有关系,只要她有所怀疑,都会处理掉。就和你的表哥一样,他就是死在这上面。”
“桑肖涵,你愚蠢,不代表别人也愚蠢。不回答就是不想招惹麻烦,你不怕,南氏集团这个庞然大物还不想因为你这种白痴没有脑子的行动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南飞流突然开口,口吻更是前所未有的严厉:“你只是一个井底之蛙,一个蝼蚁不明白上面的争斗一旦开始会有多惨烈。”
“股票一夜之间就能蒸发几十个亿,而这时候就需要我姐来操控股市反击,我二哥和父亲就需要做证南氏集团同时面对海外市场的流失和打压,如果只是商务上倒也罢了,那些财阀会勾结当地政府扣一些莫须有的罪证,需要他们去应诉。”
“一旦离开华国,你那个表哥是怎么死的你应该心里有数!他们当时还邀请你去给自己的表哥去吊唁,桑肖涵你怎么不敢去了?”
“是不敢吗?”
“而我二哥和父亲如果不去应诉,那么只要他们踏出国门,哪怕不是那边的国家,但他们国家有引渡条款之类的法律,父亲和二哥就可能会被扣押在当地进行调查甚至扯皮!”
“这些都因为你一些无端可笑的猜想,就会逼迫我们南家面临的困境!”
“你一张嘴轻轻松松地说两句,你和青蛙一样大的脑子里是想不到这些后果的,但我们南家人就要想明白这些!”
桑肖涵还想开口,南飞流已经粗暴打拿了身边的被子砸在他的脚边:“别给我说什么你只要解释清楚,你只要说清楚就行了。”
“那些人是不会听的!”
“他们心里有怀疑就足够了,更何况只要被有心人剪辑一下,有了第一印象就够南家喝一壶了。”
绒绒这时候看向三哥:“既然这么危险,我去……”
南天河一把捏住猫猫的嘴筒子:“南绒绒我不掺和就是不想给你招惹麻烦!”
“更何况现在是非常时期,你别给我乱来。”说完还拼命摇晃这只小胖猫。
“我的约束也就是华国,不是华国的话妈妈不会管我的。”绒绒不服气地晃晃尾巴“呜呜呜”地抗议。
南飞流这时候看向桑肖涵的目光也带着一丝丝的杀意:“早知道,那天带你一起去妖道走一趟了……”他的手撑着脸颊喃喃道。
桑肖涵惊恐地倒退半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