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的心声被反派听见了 第1030(1/2)

南流景这时候也把关于郑玉才的过往掰了一份给朴顺,自己也打开看了起来。

“还真是过得很不如意呢。”南流景抬起头看着天空,或者说坐在画外的杜灼:“你要看吗?”

“你又无法分享给我。”杜灼笑着,隔着画框想要揉搓揉搓这个娇气的小猫妖。

南流景侧头躲开伸过来的巨大手指,小小声地“哼”了下。

干脆找了个地方盘腿坐下:“我读出来呀。”

杜灼看了眼画中那浩浩荡荡四十来人突然往他们破旧的小庭院跑:“你慢点读,那些人也来了。”

画里的巨变那些人不可能没感觉,特别是在郑玉才的执念被历飒亲自斩断后,整个人摇摇欲坠逐渐变成画人一样。

画中其他人物也少了人的形象,而是一个个纷纷变成了古画里的人物。

吓得本来还玩得开开心心的那群人一哆嗦,当即就去找王剑,最终这一行人就跑到这了。

郑玉才现在还浑浑噩噩地和一张被扔到地上的纸一样喃喃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你如何能恨我?”

“如何能恨我?”

而南流景翻了翻:“郑玉才当时收买了历飒的先生把你赶出书院,这件事你的许多同窗不甘心,虽然外面闲言碎语很多,但想要联名和院中其他师长说明此事。”

“不过他们需要见你一面,可郑玉才拦着不让,你那时候又郁郁寡欢,还身染重病。”

“你书院的院长惜才,于心不忍本来想亲自上门拜访,但那个知府在调任前派人警告了院长。”

“你的院长就没第一时间来找你谈谈,想着还不过一年知府就会被调任,而他院中几个学识不错的学生或许可以考上举人甚至是进京赶考,那些人又是你的同窗好友。”

“届时再带着他们一起去郑府要人,他们郑家就不敢不给人!”

“可惜,就在这段时间里你郁郁而终。”

“你的院长后悔不已大病一场,开除了那个被郑家收买的老师。”南流景抬起头看向已经泪流满面的历飒:“你的同窗中有一个隔年考上了二甲传胪,有了面见圣颜的机会。”

“他为你家报仇雪恨了,同样因此郑家和那知府所作所为也天下皆知。”

“知府因贪赃枉法而下狱。”

“而郑家忘恩负义,见利忘义,背信弃义之事也满朝皆知。因为岳父怕沾染郑家的坏名声,随即让其女与他和离,甚至找了个不被郑家教坏的名头带走了孩子。”

南流景说到这看向流泪的那张画人:“你们郑家被城内的人排挤,你的姑姑也因此受到牵连被送到庄子上,郑家落败已经成了定局。”说到这顿了顿:“郑家的姑姑也不无辜。”

“当年你托人想要找到自己父母的尸首,郑家的姑姑知道郑家在其中的所作所为,怕被你找到蛛丝马迹,干脆找人毁了尸身,说是被野兽吃了。”

“最终下葬的不过是一副空棺。”

说着看向四周:“如今画中的郑家看似有些落败,其实是最后被卖出前的样子吧。”

“郑家是不可能,也保不住这些产业了,最终十有八九回老家又或者找个关系去个不认识自己的地方定局,打算重新开始。”毕竟那时候因为户籍关系,人的流动性比较差。

“鼎盛繁华的郑家一夕之间落败凋零,甚至还遭人唾弃,你前途尽毁,妻儿分离。”

“哦对了,你的父母还受不了流言蜚语,敢做不敢当一病不起,应该还没看到偌大的郑家垮台就病死了吧?”

“最终你落得和历飒一样的下场,可惜他若不是受你蒙骗还有才华还能东山再起,而你却是真的孤苦无依,前途尽毁,手中都没多少钱财。”

“所以你的执念才这么深,毕竟当年郑大公子也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更是整个城内出了名的才子,家室又好,长得也好,前途不可限量。”

“便是如此你那个四品京官的岳父才舍得把女儿嫁与你,可惜了老马也有失蹄时。”

“你郑家因为一次选择而迅速落败,害得他也受到牵连。”说到这南流景哼笑声:“你岳父怎么可能不恨你?他本来还能更进一步,却受你牵连而被调任出京城。”

“所以,要走了你的嫡子,甚至几年后还给他改名换姓了吧?”

“当年你郑家,施加在历家身上的一切,最终报应到了自己身上,害的自己断子绝孙咯。”南流景晃着两条腿舔着二姐给他冻的猫条。

地上那张纸片已经被自己的泪水泡得没有人形了,但他还喃喃着:“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我狠,我好狠。”

“为什么连我唯一的孩子都带走,甚至改名换姓?!!!”

南流景把最后一口猫条吞下去,粉色舌头舔过嘴角才开口:“其实你们郑家那次全力以赴的帮历家。”

“还真的会一帆风顺呢,就是过上你想要的生活。”

“三年后你也能金榜题名,打马游街,历飒也入朝为官,两人退去年少的情谊,变成了肝胆相照的兄弟,携手并进。”南流景扔掉棒冰的木棍,还装模作样地叹口气:“好可惜哦~”

那一瘫纸眼中都是悔恨,可惜他现在什么都说不出。

南流景最后那句,才是杀人诛心,最想得到的,明明近在咫尺却被他们自己毁于一旦。

门外偷听的众人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都是震惊和兴奋。

不过随即就有人感觉地上发出轻微的震动,片刻,他们眼前原本的大门,先变成了纸扎的门口,又从三维变成二维那样成了一幅画的样子。

原本趴在门框上的人立马退后,就怕把门压坏。

朴顺看了眼周围:“应该是执念被击碎后,没有力量支撑这幅画了。”

南流景看向庭院大门的地方:“玩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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