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心里有些慌,毕竟南家可是有南流景和朴顺道长两个坐镇的,他们自然不怕。
可如果索家两兄妹把这种手段用在自己身上,他们可能防不胜防。
“这种人应该算是邪修吧?邪门歪道的,什么时候处理掉?”先前喜欢探险,去鬼屋的人立刻追问。
“绒绒咬死了索玉珠那条“仙”除非有机缘,否则这辈子算是废了,做个普通人都难。”朴顺拉着自己的椅子一起凑过来。
“哦,道长你就是那边派来收拾他们的?”钱星月眼睛亮晶晶的:“那另一个索云天呢?”
“这两兄妹的机缘还没消耗掉,所以还要留一留。”朴顺摆摆手让他们安心:“放心盯着呢。”
“不过你们可能还能看见他们俩活跃一段时间。”说到这朴顺微微侧头想了下:“你们愿意配合的话,或许还能让事情变得更有趣。”
这几人对视眼,都没从彼此的眼中看到害怕,反而是满满的跃跃欲试。
“朴顺道长你直接吩咐就是好了。”
“对对对,我们一定配合。”
“嗯嗯嗯嗯!”一个个的,手上拿着烤串,喝着酒现在更兴奋了。
朴顺从前襟里掏出一沓符,挨个给他们发过去:“你们呢,就说是听说他们在h城的光荣事迹,又听说他们和南家有关,是南家的亲戚,所以上门邀约。”
“就这七天,别让他们有功夫回h城就行了。”
“这些是平安符,一人一万,谢谢惠顾。”说完就亮出付款码。
钱星月下意识扫过去,不过随即就发现不对:“等等,这不是给我们帮忙的报酬?”
“一码归一码,要是你们因为索云天的事儿烧了平安符,我再免费补一张。”朴顺说完还一副:小妮子你要无理取闹的表情瞅着她。
钱星月连忙把平安符塞兜里:“那多来几张!”
“我还有我妈和我爷爷,还有我对象的爸妈呢。”
“就是就是。”钱星月的抗议立刻赢来一群人的赞同:“不算报酬也算名额,多给几张的名额。”
朴顺的表情变来变去,最后深吸口气:“一万是你们一人一张,超过这个价格都是十万一张,有些人是五十万,甚至一百多万一张的。”说到这漆黑的眼眸如同深渊地盯着其中一人:“你们应该知道原因的。”
一张平安符能保一命,有些危险是小,抵一次无足轻重,有些是必死局,那要价百万也合情合理。
“那,那,那……”被看着的人打了个哆嗦,好不容易把嘴找回来,更是扯着嗓子,激动得都要扑上去了:“那更要了啊,大师!!!”
朴顺笑容都有些凄凉:“对,差点忘了。”
“你们是一群富二代呢……”自己手下留情了。
给这些人画符平安符的时候,一般就是朴顺攒私房钱的时候。
南流景偷偷摸摸的拍了一段小视频发给子书落,然后就开开心心的收起手机。
凑到朴顺身边:“赚了多少呀?”
“一部分是要用来做善事的,一部分是给那只死狐狸的。”剩下的才是他的私房钱。
朴顺收笔,目光幽幽地盯着南流景:“打小报告了?”
南流景很开心的“嗯!”了声:“对呀。”那小模样超骄傲的!
朴顺没生气,在南流景拍小视频的时候他就发现了:“那只死狐狸养起来真不容易。”说到这他轻笑声:“我和他搭伙过日子越久,越发现狐狸这东西难养。”
“又挑剔,又龟毛,还矫情。”朴顺轻轻地抚摸着桌上的黄纸:“不过也是冤孽。”
“好好的狐仙偏偏遇到我师兄犯情劫。”
“恩。”南流景觉得朴顺把子书落当作一起完成目标的同行者外就是:“他是你嫂子?”说着还偷偷地瞟了眼自己的嫂子。
“怎么可能?”朴顺吓得都要炸毛了:“那样的人做我嫂子,要是当年真成了,道馆都要卖了。”
“我师兄得被他烦死。”说着拼命摇头:“不行的不行的,我都被他烦得够呛。”
南流景只是在旁边听着,没插话。
过了会儿朴顺又换了一张纸,沾了朱砂:“不过人和人的缘分很有意思而已。”笑笑再次提笔:“一百三十二万,给你堂兄的。”
刚要扫码付款的那人顿时停住:“一百多少?”
“二代,你不至于差这点钱吧?”朴顺危险地看着他。
“不差,但我不乐意给他付这笔钱。”那人表情变来变去:“早知道是给他的,我都,我都!”又说不出不要这张平安符的话,气得他抓了把自己的头发:“我不给!”
“恩。”朴顺瞟了他一眼,“最好尽快,否则也救不了的。”
“我,我,我让他自己来付钱!”那人骂骂咧咧地跑到角落去打电话,过了会儿拿了朴顺的二维码还有刚画好的平安符就跑出南家。
这人就是特别喜欢冒险的,叫何瑜。
现在站在南家的铁大门内,他堂兄何谷站在铁门外,表情很古怪:“所以你就不愿意从旁边的小门出来把东西递给我?”指了指保安亭那敞开的小门。
“不去!”何瑜说着就亮出二维码:“要不要?”
何谷表情很古怪,过了好一会儿才胡乱点着头:“要要要。”
他其实不太相信这个,但一来家里不缺这点钱,二来他也听说那位道长,所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说着一把抢过平安符:“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