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那同事一摊手:“有时候都挺贱的。”
田霜月赞同地微微点头:“所以他后悔了?”
“说不好,反正他现在一边觉得没脸见人,一边在四处打听为什么学姐学妹也不来了。”
“对啊,这两个最强竞争力者双双退出,其喜欢他的人为什么不乘虚而入?”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难道说那个手术?”
“不,手术挺好的,你堂弟的屁股也挺好的。”同事说得很正常。
田霜月下意识扭过头,他不想听这个,一点都不!
“但那些学妹学姐觉得和那个高冷校草在一起似乎挺麻烦的,而且万一有人竞争,自己岂不是也要和那两个学长学弟一样?”说到这一摊手:“大家功课学业都挺忙的。”
“有道理。”刚刚贸然插入谈话的那人对田霜月压低嗓音:“那我试试?”
“乘虚而入下?”
田霜月一掌推开那人的脸:“我堂弟牛蛙过敏。”
那个同事原本还想说说那两个学长和学弟现在的爱恨情仇,可惜,刚张嘴就听见那边佛子哥的事儿。
当即就一个闪跳:“我我我,我知道得多!”
“他送人进医院,就送我在的医院!”
田霜月也是仗着地理优势没被挤出去,但周围顿时围满了人群。
他遥遥和南家那个最小的姑娘南荧惑对视一眼,后者眼睛亮晶晶的,一看就很开心,她肩上的小猫也是兴奋的尾巴乱甩。
田霜月“哼”笑了声,“真是一群嫌热闹不够大的。”
绒绒那只小猫妖今天来不来都可以,但他选择来就是为了看看京圈佛子。
“前任京圈太子张天启真是实至名归,能力,财富,长相都是一等一的。”有人端着酒杯看了眼周围,在角落看到被人簇拥的张天启,眼中充满了欣赏:“我最佩服他的就是对内对外的手段。”
“当然,南大小姐也是非常出色的人,这次华尔街之战,让我们看到了两人能力相当并肩前行的未来。”那人说着对南荧惑举杯。
在家里还很腼腆又爱捣乱的南荧惑却在这一刻,有着南家人特有的傲气与从容不迫,“谢谢,我姐姐至始至终都不同凡响。”
“是的。”
场面话说完了,下一句就是:“肖医生对吧?那对兄妹怎么样?谁的可能性更大?”
“妹妹说要打工还钱,哥哥一直沉默不语,不过我看我们的佛子哥并没有对哪一个感兴趣的样子,手机号留的也是司机的。”肖医生有些疑惑。
“佛子哥他前段时间还被我爸夸后生可畏。”有个男孩歪着头:“他和张天启比怎么样?”
“这个不太好比,张家比他家大,而且更乱,但张天启又是一开始张老爷子钦点的培养人。佛子哥资产比张家差挺多的,但没有长辈引导,天资很好。”
说话间会场内忽然安静,柳姨牵着一个女士进来,她身边跟着的男人虽然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但外表还是人模人样的。
而那位太太温润端庄,眼中没有喜怒,目光很平静,浑身上下又带着一种宁静的慈祥。
片刻,绒绒身后又传来窃窃私语的议论声。
“是佛子哥的父母,我之前就听说佛子哥26了,还没对象他们家急了。所以这段时间这两个一年都不一定碰面一次的夫妻经常出现在宴会。”
“是在挑儿媳?”说完嫌弃地啧啧两声:“那谁去帮忙把医院两个捞出来?”
“不是,其实佛子哥本身条件也很好的,人也不错。”一旁显然有意地用手肘捅捅,“不信你等会儿看。”
南荧惑坐在旁边搂着小猫咪看着柳姨带着千夫人和千先生在人群里介绍,很快就介绍到他们这群年轻人中间。
有意的,没有退开,没意思的就往后退了几步。
圈子里都是精明人,所以千夫人扫了眼,立刻在角落看到抱着小猫,优雅地坐在沙发上逗弄小猫的南荧惑。
原本只是淡淡地扫过一眼,可这一刻她却怎么都挪不开眼睛:“这位?”
“南家南二小姐。”柳姨上前介绍,但下意识捏了捏千夫人的手,意思是不行。
千夫人有些遗憾,她的教养让她没办法上前再问,但交谈时总有些漫不尽心,眼睛时不时往那边看一眼又看一眼。
绒绒都发现了,忍不住瞟了眼:“喵呜?”了声。
【她是看上二姐了?】
南荧惑依旧坐在那,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捏捏绒绒粉色的小肉垫:“姐姐的小果冻!”说着就凑过去亲口。
绒绒努力抽出爪子,“哼哼”生气气地看着姐姐。
南荧惑笑着点了点他的眉心:“傻猫猫。”
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小猫的下巴。
在场看上她的人多了去了,毕竟这次大哥南天河亲自带着田霜月进入会场,代表南家长子也有了固定对象。
而二哥是绝大多数人不可能肖想的,更多人明白他是要么自己突然开窍,要么就是和工作结婚了。
那南家剩下的只有她了……
南荧惑在许多人眼里就是待价而沽的玉石,她至始至终没有展露自己的才华。
不过南荧惑和飞流不同,飞流是真的无心学业和工作,一门心思地想要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