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位置非常方便聂疏景上下其手,低头契合地埋进鹿悯的颈间,深深的咬痕变成一个血痂刻在oga的腺体上,硝烟味一生如影随形。
“唔……”鹿悯立刻软了身子,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不禁哆嗦一下,信息素不受控制自发回应alpha的靠近。
酥麻感像一股电流顺着神经脉络在体内流窜,他身上还是脏的,拿着水杯的手也在抖,堪堪咽下嘴里的东西,哑着嗓子说:“我……我想先洗个澡。”
“反正都要脏,”聂疏景的气息火热,语调冷淡无波,动作也没有怜香惜玉,“有什么必要?”
“你都洗了。”鹿悯尾音发颤,腰肢无意识地更加下榻,,“我为什么不能洗?”
聂疏景捏着鹿悯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冷笑一声,“才刚爬上我的床就想着平起平坐了?”
下巴很痛,鹿悯眨了一下眼。
他怎么忘了自己是情妇。
他现在连聂疏景的炮。友都算不上,至少炮。友能讲个你情我愿,而他们之间的“你请我愿”是不得不为之的无可奈何。
他不再是想要就能有的小少爷了。
情妇想要的东西是要通过身体换取的,得失全在金主的一念之间。
“不洗就……就不洗。”鹿悯的声音低下去,“那你要不要吃点早餐?alpha的易感期有好几天,我看过资料,对食物需求量也很大。”
聂疏景打量他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不需要搞假惺惺关心这套。”
“……”鹿悯咽了咽嗓子,有些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目光微闪,“昨天晚上我好像听到你有提我父母的事情。”
聂疏景嗯一声,松开鹿悯拿起一袋能量剂喝着,“他们的事我会出手。”
鹿悯眼睛一亮,悬着心总算放下一点,“那……我们要不要签一个东西?”
聂疏景冷眼扫过来,“签什么?”
“协议。”鹿悯是第一次当情妇,但看也看多了,口说无凭,要落实在纸上才有保障,“我看他们都要签协议的,你打算睡我多久?在这期间要怎么帮我父母?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他们安全平安,我们能一家三口团聚就可以。”
他期期艾艾地望着男人,通透的眼里闪烁着许久未见的碎光。
聂疏景却笑起来,帅气俊朗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玩味和嘲弄。
要安全还要平安。
简直可笑。
聂疏景:“鹿悯,你是不是搞错了。”
“嗯?”
“是你需要我,不是我需要你。oga的信息素满大街都是,你真当我离不开你了吗?”聂疏景欣赏着鹿悯怔愣的模样,意识到他还没有认清现实,抚摸着他光滑精致的脸颊,难得有这份耐心多说几句。
“何况协议签了又有什么用?我要是真的出尔反尔,难不成你还能拿着这张纸去昭告天下,鹿家少爷屈身成为我的情妇?”
alpha似笑非笑,语气森冷,“你倒不如想想,要是被我艹到怀孕,要怎么多给自己争取权益?”
鹿悯不知道为什么,在聂疏景的面前总是会晚一步。
他想去看父母,聂疏景问他要怎么解释变成oga还被标记的事情。
他想和聂疏景签一个协议,但这个东西并不能约束聂疏景,只能给他一个所谓的心理安慰。
鹿悯没有要求聂疏景的资格,他只是个小情儿,还是最低级的那种,讨要不了任何东西,只能被迫接受男人的施舍。
alpha的这番话让鹿悯愣在原地,眼眶微微泛红,愤怒之中升起一丝莫名其妙的委屈。
oga对标记自己的alpha会产生天然的依赖,特别是刚被标记的oga身体被大量消耗,陌生的信息素进入体内,荷尔蒙没有找到一个平衡点,很需要alpha的呵护。
鹿悯是提前进入情期的,强制二次分化又强制进入情期,对他的身体影响本就很大,醒来之后面对alpha冷言冷语,付出自己能给的一切后得不到一份保障。
“你不可以这样。”鹿悯呼吸急促,想发脾气又不敢,“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
怀孕,他一个没有发育过生殖腔的beta,怎么可能怀孕?
“我已经说了你父母的事情我会出手,”alpha很不耐烦地说,“你还要怎样?”
男人冷脸的样子很吓人,面部线条紧紧绷着,冰冷又锋锐,再加上alpha自带的压迫感,鹿悯现在身为聂疏景的oga比以前更能感知到他的情绪,一下子不敢吭声。
聂疏景自顾自地吃着东西补充能量,低头看ipad里的信息处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