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凶巴巴的，莫子骁丝毫都不用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
赶忙连连点头，“我知道了师父，我一定会努力的！”
知道努力就行。
云清舒了口气，看着她的摊位，走过去坐下。
来都来了，当然不能一单都不做就走。
马威看着她，真的服了。
不说别的，就是这心态，就没几个人能比得上。
他凑过来和云清套近乎，问道：“大师，那您打算怎么备考？”
“这还用备考？”
云清有些诧异地看着他，“这不是去了就能过吗？”
闻言，马威默了下，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她狂好，还是说她自信好。
云清也不解释。
从前师父考校过他们多少次，她不觉得这个所谓的考证考试能难得过师父的。
不过，莫子骁倒是个问题。
想了想，她从乾坤袋里翻了翻，掏出一本册子来递给莫子骁，“好好看。”
莫子骁疑惑地接过，打开，顿时眼睛一亮。
只见里面是类似题库的东西，每一条都列得清清楚楚，还是经过整理的。
他瞬间觉得心里踏实了不少。
看着上面的字体，疑惑道：“师父，这看着不像是您的字啊？”
倒像是个男子写的。
云清“哦”了声，托着下巴，漫不经心地把她的摊位支了起来。
“我大师兄写的。”
说完，感觉到了一道视线，她猛地扭头看去……
然而，那里一个人都没有。
“师父，怎么了？”莫子骁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云清唇角微勾，笑意却不达眼底。
有趣，居然一路跟着她，从霍家祖坟跟到云城。
想着，她扭头看向霍尧：“你家在老家那边是不是还有仇人？”
“怎么可能。”霍尧抱臂斜靠在墙上，眉眼张扬，“我爷爷发达之后，给老家修了多少路，盖了多少房子，他们都拿他当大恩人看，过年回去我们都不用准备饭，就有人拎着鸡鸭鱼肉送过来，哪有什么仇人。”
别的地方都可能有，就老家没可能。
这样啊。
云清的视线落在傅九宸身上，还没问就自己先摇了下头。
他老家可不在那边。
所以，是冲着她来的？
指尖轻点着腿，云清面上的笑意更深。
啧，这下子可有意思了。
她也很想知道，她的仇人还有谁在这世上。
她都几十年没下山了，现在还能记着，那必定得是深仇大恨啊。
看着她莫名兴奋的表情，傅九宸微微蹙眉，“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我也被人盯上了而已。”
嗯？
霍尧无语，“这有什么好兴奋的。”
“你不懂。”云清扫了他一眼，这可是隔了几十年的仇敌啊。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恨她的人了。
就希望这人不要太菜，不然玩起来真的很没意思啊。
想到这里，她的眼里更加兴奋。
这下子霍尧是真看不懂她了。
但他知道，云清的长相全是假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