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第35(1/2)

沈彦看着天色已晚,本想留贺寒声和沈岁宁在此过夜,可转念想到不妥,便也就算了。

两人前后走着去找沈岁宁。

贺寒声忽然想起一事,说:“原定初十启程去扬州拜访岳母,眼下军中事务繁多,恐要推迟几天。岳父可以带上宁宁先走水路,我会在去往扬州的官船上安排几个房间,虽然环境差了些,但也可少些路途奔波之累。等处理完朝廷事务,我会尽快追上你们。”

沈彦看他一眼,“你是怕同我们一起走会给我们带来危险吧?”

贺寒声神色微僵,刚想辩驳,就听沈彦平静开口,“我虽离开朝堂已久,这点敏锐还是有的。你父亲当年在朝廷想必也是树敌众多,他故去后,这些人势必将矛头对准了你。如今你得了兵权,将来定得皇上重用,趁你暂未成气候,怕是少不得人想除掉你。”

“岳父眼光独到,小婿不敢相瞒。”

“你呀,跟你父亲一样,心眼儿实,”沈彦大笑两声,“这事我不做主。你同宁宁商量,她必不会同意你独自一人,你若有意瞒她做她的主,以她的脾气,怕是有得你哄。”

两人到了沈岁宁的屋里,她已经蜷缩在竹榻上睡着了,脚边棋盘上是一局还未下完的棋。

“这孩子,”沈彦看着熟睡的女儿,眼底柔和,却还是不得不叫了沈凤羽,“凤羽,叫宁宁起来,该回去了。”

“不必了。”

贺寒声制止了沈凤羽,上前轻柔地将沈岁宁打横抱起来。

沈岁宁被弄醒,嘟囔了一声,配合地伸手抱住贺寒声的脖子,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软得跟没骨头似的。

沈彦看到她手腕上戴着玛瑙金镯,不禁失笑,忍不住提醒了句:“你也不可太过娇纵宁宁,长公主那边,该守的规矩还是得有的。”

“岳父放心,宁宁很好,母亲也很喜欢她。”贺寒声把沈岁宁抱在怀里,说话的声音都轻柔了许多,生怕再把她弄醒似的。

沈彦无奈,只好由着他们。

他送到门前看他们上了马车,不忘叮嘱:“回扬州一事,你记得同宁宁说好。她母亲从未与她分开这么久,想必心里时时挂念,日日盼着的。等时间定下了,让宁宁写封信告诉她。”

“好。”贺寒声应了声,同沈彦打了招呼,才放下了车帘子。

马车内,沈岁宁蜷缩在一侧的座椅上,身上盖着贺寒声的外衫,大约是马车动起来的吱呀声太大,她被晃醒,有几分迷茫地看着车顶。

“到哪了?”

“刚走,”贺寒声坐在旁边,伸手轻抚她脸颊,“睡吧,还得一会儿。”

沈岁宁揉了揉眼睛,轻吐一口气,喊了声他的名字。

“贺寒声。”

“嗯。”

沈岁宁沉默了一会儿,似警告似提醒的:“你不可以自己一个人做危险的事情哦,不然我会很生气的。”

贺寒声愣了愣,大约是没想到她会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他低笑着应了声:“好。”

“以后不管什么事,我都同你商量着来,好吗?”

不生气了哦,寒声哥哥~……

贺寒声为了尽快整肃城防军,一连几天都是天没亮就出了门,到后半夜才回来。

他怕吵到沈岁宁休息,连着几晚都是在书房过的夜。

沈岁宁习惯了他这样繁忙而自己却闲着的日子,每天也很会给自己找事情做,除了在房间里看话本、陪长公主说话,她更多的时间都会把沈凤羽和江玉楚叫去璞舍,让沈彦陪她练武,母亲总说她武艺不精进,在回扬州之前,她也要好生加强一下。

七月十二,比原定启程回扬州的日子晚了两天,沈岁宁又去了趟璞舍。

“你倒来得勤谨,三天两头便往这里跑。”沈彦看到女儿,心中虽然高兴,但也怕被旁人说闲话让女儿受委屈。

他如往常般扔了把木剑给沈岁宁,笑着摆起架势,“输了可不许生气。”

沈岁宁接过剑,轻哼,“才没那么小心眼儿。”

父女俩练了个把时辰,日头便毒辣了起来,沈彦知道沈岁宁最是怕热,看她脸颊通红大汗淋漓,不由喊停,把沈岁宁叫进了屋中,吩咐人取了解暑的竹梅茶过来。

沈岁宁咕咚咕咚灌了两杯,沈彦看她状态不对,察觉她似乎有些心事。

他给荀踪递了个眼色,荀踪立马明了,把江玉楚和沈岁宁叫到门外守着,自己也退了出去。

沈彦这才问:“你有话跟爹说?”

“嗯,”沈岁宁想了会儿,突然神神秘秘地问:“爹,您跟贺伯伯八拜之交,跟他那位堂弟的关系怎么样啊?”

沈彦脸色一变,“你是说……如今的奋勇将军,贺不凡?”

“对啊,难不成还有别的堂弟吗?”

沈岁宁有些好笑。

沈彦听沈岁宁提起了贺不凡,神情顿时格外严肃,“宁宁,虽然贺不凡是寒声的堂叔,但私下里,你尽量少与他来往。他这人心术不正,你要当心。”

自打上回打了照面之后,沈岁宁暗地里查过这个贺不凡,他跟永安侯贺长信的关系的确如长公主所言,在永安侯功成名就之前并无太多交集,反倒是进京封侯之后,贺不凡便同他熟络起来了,还借着沾亲带故的关系,封了个没什么实权的奋勇将军,品级虽然不算太高,但在京城过得也算滋润。

而他的妻子周好,是前兵部尚书周符的亲姐姐,沈岁宁记得她去杀周符的那夜,周符最后见到的那个人,应当就是贺不凡。

也就是说,贺寒声和林翎提到的那个不见踪迹的证物账本,是被贺不凡拿走了。

不过听贺寒声说,贪饷案已经审结,账本的去向也就没那么重要了,沈岁宁也不好再多问什么。

听得沈彦提醒,沈岁宁思考了一会儿,“他的妻子周好似乎略懂药理,大概也通晓药物相生相克之法。上回长公主中毒,他们夫妻上门探访时,我不过小小诈了她一下,她就十分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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