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第19(2/2)

“……”沈凤羽暗惊,“少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哪。”

“少废话,我今天才来算这个账已经晚得不能再晚了!”说完,沈岁宁趁人不注意便溜走了。

等沈彦回过头来时,发现沈岁宁不见了,问:“宁宁呢?”

“呃,少……郡主她看那边院子的花开得正好,过去赏花去了。”沈凤羽硬着头皮编了个理由。

“这孩子,”沈彦有几分无奈,转而对长公主说:“宁宁这孩子让我给惯坏了,希望嫂夫人不要介怀。”

长公主笑,“孩子活泼些才好。要我说啊,顶属宁宁这样的孩子最让人喜欢了,哪像我们家那小子,闷葫芦一个。”

沈彦收回视线,压低声音:“我想先去祭拜贺年兄,望嫂夫人准允。”

……

沈岁宁第二回 来侯府,轻车熟路地找到了贺寒声居住的踏梅园。

贺寒声这会儿正在书房里和几位部下商议军事,隔着窗子见到来人,不由蹙眉:“那是何人?”

江玉楚望过去后,回答:“侯爷,今儿平淮侯给长公主递了拜帖。那位想必就是平淮侯家的棠溪郡主了。”

“原是郡主,”贺寒声站起身出去,“你们等我一下。”

沈岁宁走到上次差点被一箭射穿的竹林前,看到贺寒声出来了,顿时暗暗摩拳擦掌,表面上却笑着,“贺小侯爷,久仰了。”

贺寒声顿了顿,分明是第一次见到眼前这人,不知为何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本着上门即是客,贺寒声绅士行礼,“郡主到此,有何贵干?”

沈岁宁轻笑一声,有模有样地回了个礼,“听说小侯爷武功高强,全京城无一人是您对手,不知可否讨教几招?”

贺寒声:“郡主说笑了。郡主千金贵体,我怎敢和郡主动手?”

沈岁宁暗自要紧后槽牙,心想着你不仅动手了,你还把我打吐血了。

“不动手也行,”沈岁宁皮笑肉不笑,“只要你认输,承认你武功不如我,并喊我三声‘姑奶奶’,这件事就罢了。”

贺寒声脸色微微一变,仍旧保持礼节性微笑,“在下与郡主初次见面,郡主何故如此辱没在下?”

“技不如人就当俯首认输,何来辱没一说?”沈岁宁强词夺理,“要么你就大大方方地跟我比一场,总比不战而败有骨气些。”

“……好吧,”贺寒声妥协,“郡主想如何比试,在下都奉陪到底。”

沈岁宁这才满意,刚要提出要求,转而想到自己今天穿的这身衣裳打斗起来肯定占下风,又不好特意去换,她想了想,“比射箭怎么样?”

“都依郡主,”贺寒声侧过头吩咐江玉楚:“去演武场准备吧。”

片刻后,演武场上。

“侯爷,都准备好了,”江玉楚看了眼不远处的沈岁宁,退到贺寒声身侧,“侯爷,您觉得这棠溪郡主是什么意思啊?这个节骨眼上如此上门挑衅,莫不是……”

贺寒声扫他一眼,江玉楚立即噤声,默默往后退到观战区。

“郡主打算如何比输赢?”贺寒声上前两步,始终恰到分寸地把控着两人的距离,不近不疏。

“小侯爷是在沙场上厮杀过的人,单论射箭,我肯定比不过你,”说着,沈岁宁从怀中抽出两条丝帕,“蒙眼盲射,如何?”

“依郡主的。”贺寒声应下,但没有去接沈岁宁手上的丝帕,而是给江玉楚使了个眼色。

沈岁宁不以为然,甩开帕子系在自己眼睛上,抽出一支箭。

贺寒声余光扫过遮掉半张脸的沈岁宁,微微一怔,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轮廓有些熟悉,可他未来得及深思,就被江玉楚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侯爷,您的帕子。”

他回过神,按下心中疑虑,蒙上自己的双眼。

两人双双拉起长弓,以鼓为令,鼓声响起时,双箭同时射出,前后落在了各自耙子的正红心处。

江玉楚看得真切,一时惊讶,不禁对这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郡主刮目相看。

沈岁宁好歹是能独自撑起半个漱玉山庄的少主,虽然容貌生得甜美,但这些旁人眼中男子才擅长的东西,她样样都精通,无论是刀枪剑戟还是弓箭长鞭,都能使得得心应手。

三声鼓响后,两人不相上下,箭箭正中红心。

“听说小侯爷虽是军中之人,倒不像个莽夫,反而君子得很,”沈岁宁将弓拉满,准备射第四箭,“今日得见,小侯爷连蒙眼的帕子都要自备,看来传闻中的东西也不是全然不可相信。”

鼓声响起,箭“唰”地一声射出,贺寒声又从地上的箭筒中抽出一支箭,“郡主的私物,在下怎可轻易触碰?”

“看来小侯爷不光是个君子,还是个非常谨慎的君子,”沈岁宁笑了,“我便好奇了,小侯爷难道就没有过马失前蹄的时候吗?”

“自然有过。”

“何时?何事?”

“那是在下的私事,”贺寒声又射出一箭,“不劳郡主挂心。”

六支箭插在耙子上,两人仍旧难分胜负。

两人双双取箭拉弓,贺寒声冷不丁问了句:“在下还不知郡主尊姓。”

沈岁宁轻笑一声,率先射出一箭,箭中靶心之后,她才回应道:“你若赢了我,自然就会知道。”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毕竟贺寒声的箭术时至今日未曾有过匹敌之人,如今出现了个和他不相上下的人,还是个看上去连弓都拉不满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