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有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笑得不行。
“你就不怕林穗也用的同样的办法?”
周荡愣了一下,“她不敢。”
“我可觉得她能干出这种事,毕竟当初她不也为了钱抛弃的秦琛吗?”
“哦?”周荡继续,“你和秦琛都这么认为吗?”
“难道不是吗?”
周荡没说话,他恍然间才明白过来,原来林穗一直没将她离开秦琛的真实原因说出来,他还以为,她早就说过了,只是秦琛不肯接受呢。这么看来,林穗的手里还握着一张王牌没使呢。
真有你的,林穗。
方知有看着周荡沉思的样子,觉得真的还挺帅的,她很吃周荡的长相,秦琛长得有点太正了,而周荡则是长得就很邪,一看就不是个好人的那种帅。
“有时候我在想,为什么我要做一直被伤害的那个人?”方知有幽幽开口,打断了周荡的沉思。
周荡挑了挑眉,好像有点明白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艺名
“我还有事,先走了。”方知有站起身,背上小包。
周荡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若有所思的看着方知有。
方知有也不知道刚才她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就把心中所想说出来了。现在匆匆离开,倒是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周荡睨着方知有的背影,摸了摸下巴,有意思。
原本他对方知有可能是有一点见色起意,倒是她的慌乱让他的兴趣更大了,像是在等待猎物上钩的猎人。
另一边的林穗,则是直接去了陪酒的ktv,这次同事对她的态度和昨天完全不一样,可以称得上是一百八十度的转弯。
“霜霜,你能告诉我们你是怎么把那些臭男人都玩弄在股掌之间的吗?”
哦,霜霜是她刚起的艺名。
林穗扯着嘴角,讳莫如深的样子。其实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看霜霜,名字都起得这么好,霜霜,爽爽,哪个客人不想爽呢?”有人奉承着林穗。
林穗的头上掉下来三根黑线,天知道,霜霜是她随便起的名字,根本没有来得及多想啊!
“行了,你们别围着霜霜了!一点血都不愿意出,哪怕请人家喝一杯奶茶啊,空口问,谁会把自己的经验传授给你啊?”妈妈桑倚在化妆间门口,笑骂道。
大家作鸟兽散,都开始上妆,林穗依然化着大浓妆,因为她实在是不想被认出来,她以后还要正常生活的。
不过今天她没有穿渔网袜,而是挑了一条紧身的黑色长裙,将膝盖遮的严严实实。
上钟时间到,b组的所有女生都待着命,林穗看着众人的打扮有点惊讶,怎么今天所有人打扮的都和她一模一样?
算了,也无所谓了,无意中引领了潮流,林穗心里还是有一点美滋滋的。被妈妈桑带到了昨天的包房,林穗怀疑这个包房是专门为她们b组的人准备的。
“各位老板,随意挑选~”妈妈桑笑的鱼尾纹都能夹死苍蝇。
林穗今天已经驾轻就熟了,此刻,客人们打量着她,她也在打量着客人们。看到周荡的时候,林穗浑身一震,差点晕倒。
老天爷,她一共就陪酒两天,要不要一天遇到前男友,一天遇到现老公啊?
周荡看见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坐起了身子,还搓了搓眼睛,待看到她吓得那个样子,才确认这个女的还真的就是自己的老婆,林穗。
“各位,我先点了哈,最左边那个。”
林穗听见身边的女孩们都吸了一口气,大概是感慨霜霜果真有秘籍吧,这次又是第一个被挑选的。
林穗皮笑肉不笑的走到周荡旁边,慢慢坐了下来,她听见周荡咬着牙问她在搞什么鬼。她也一边给周荡倒着酒一边说,“还不是要写陪酒女的文章,主编派我来做卧底。”
周荡端起酒杯,笑得不行,“操,你这个工作还他妈挺精彩!”
“周总,笑什么呢?有什么喜事,也给我们分享分享!”有人起着哄。
周荡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才缓缓回应。
“我能笑什么,我笑今天的运气好,点的女孩正合我意!”
林穗在旁边一边陪着笑,一边暗暗掐着周荡的软肉。
“原来周总喜欢这种类型吗?之前我记得周总都是点大学生类型的啊!”这个人有点意外的问道。
周荡一下子被烟灰烫了手。
“少他妈瞎说!”
周荡下意识看了看旁边林穗的脸色,她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看来你平时没少来啊。”其实她根本不在意的,但是看见周荡紧张的样子,她觉得还挺好玩的。
“哟,你老婆又不在这里,你怕什么?”那人孜孜不倦。
周荡懒得理他,照顾林穗生意,要了几瓶酒。周围的女孩看见林穗又开单了,嫉妒的不行,纷纷也开始劝身边的老板开酒。
周荡上下打量着林穗,忽然有一种久违了的感觉,五年前,他和林穗也是这么见面的,他眯着眼睛,发现林穗似乎和五年前没怎么变,只是多了一分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