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江策:“我的心理医生说,亲吻更能让传递情绪。”

苏辞青是很封建的人,他还没有和柯向文解绑婚姻关系,他和柯向文都还没亲过,是他理解错江策的意思了吧。

而江策已经忍耐不住,吻落在苏辞青额前的头发上。

苏辞青心中小小惊呼,皮肤被烫伤的错觉令人毛骨悚然,他和江策的距离瞬间被拉到很近,不是物理距离,而是他感受到江策对他的无限纵容。

一吻结束。

苏辞青忘记了今夜发生的所有事,只剩心脏像个老风箱一样呼呼地转。

“还害怕吗?”江策问。

苏辞青摇头,岂止不怕,连感觉都快没有了。

江策,江策,江策。他脑子里都是他的名字和样子。

江策却无事发生一样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坐到沙发上,“现在可以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吗?”

苏辞青脑子混乱着,心里却抗拒让江策知道他那么窝囊的经历。照顾了柯向文二十多年,被人反咬一口赶出来,无家可归。

还是他付房租的家。

他和柯向文吵个架,江策都担心他影响工作状态,要是江策知道他婚姻还没开始就破灭,家里关系一团糟还欠了钱,更不会信任他吧。

“还是不愿意告诉我?”江策磨了磨齿尖,取来一支烟。

素白的香烟被他捏在食指和中指间塞进嘴里,齿尖刺入柔软的烟嘴里才缓解了些许他心中的躁动。

苏辞青莫名和那支香烟共感,他和香烟一起承受着江策的怒意。

“你说过,会相信我的。”江策踩着苏辞青的弱点施压,“我不喜欢食言的人,也不喜欢有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苏辞青才从警察局出来,倏然又感觉到巨大的压力。

江策是在怀疑他的忠诚,责怪他吗?

他方才对警察也没全说实话,江策刚刚对他那么纵容,怎么突然就责怪他呢?

如果要这样对他,刚刚干嘛要抱他安慰他呢。

苏辞青有些伤心,还有点失望,是江策让他抱有期待的。他垂着头,心里竟然生出几分对江策的埋怨,不肯看他。干脆垂下眼睫,用浓密的睫毛筑起无声的屏障

江策将咬坏的烟嘴扔进垃圾桶,思考这异常的沉默里,苏辞青在想什么?他故意用劳力士刺激柯向文脆弱的自尊,让柯向文在嫉妒之下暴露出阴暗的本性。

他相信苏辞青不会喜欢这样的人。

然而,在苏辞青侧着身用单薄的脊背对着他,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垂着的眼皮下,眸中的光不再温润,而是带着一点湿润的、倔强的余烬在闪烁时。

江策仿佛一个优越的棋手。预见十步之后的绝杀,满意问:“苏辞青,你在闹脾气吗?”

苏辞青愕然,这是闹脾气?他只是暂时不想和江策讲话也不想看他而已这算是闹脾气吗?

他人生过往二十六年里也没有人赐予他闹脾气的资格。

江策低声道:“也是好事儿,那你坐会儿,我去给你弄吃的。”

江策从沙发起身,穿着他那四位数的黑色羊绒衫走向厨房。

苏辞青还在思考,他刚刚是在闹脾气吗?

没有理由地沉默,回避沟通。

像柯向文才能做出来的事儿。

而江策像他一样,主动走向了厨房。

高大的背影晃得他眩晕,他在江策面前是不是太放肆了?

先撒谎骗江策他是婚前焦虑症,如果那个时候,他就将困难告知江策,江策帮他出出主意,今晚也不用进警察局。

搞砸了事情又麻烦江策去接,还不理人。

苏辞青敲敲自己的脑袋:苏辞青你真是太不应该了。

苏辞青捋捋思路,走进厨房,拍了两下江策的肩膀。

江策知他有话要说,放下刀看着他打手语:“谢谢您,江总,谢谢您收留我。”

“我害怕您知道我的真实情况以后会开除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您,是很丢脸的事,我的未婚夫觉得我出轨了,我们发生了一些肢体冲突,但是我没有出轨!我保证我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影响工作,您能不能,不要开除我啊。”

这真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火上的水咕噜咕噜冒泡。

江策听见苏辞青的道谢磨了磨牙,但苏辞青愿意对他开口,他认为需要鼓励一下小猫:“我为什么要开除你?工作是双向选择,你没有评估意识,就由我来决定我们是否要继续合作,我已经选择了你,你信任我,我了解你,有利于我们一起工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