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
“祁丞相!”众臣行礼后缓缓退下,魏全的声音响起,祁聿池抬手示意风白停下,唇边勾起一抹淡笑,“魏大监。”
魏全脸上堆笑,“祁相,陛下请您去御书房一叙。”
祁聿池剑眉微挑,“好,我这就随大监来。”
……
走出乾元殿的刘修元目光隐晦的看向和魏全一起离开的身影,神色有些低沉。
“阁老,祁聿池如今越发得陛下信任了,我们可如何是好?”段纶颇有些忿忿不平。
刘修元瞥了他一眼,冷哼,“你自己无甚大用,倒来问老夫?”
说完甩袖离开,段纶在后面哑口无言,恨恨的咬牙,户部尚书李正谊一把揽过他的肩,安慰他,“阁老最近被祁聿池使了不少绊子,难免心里不高兴,你别触他霉头,走,今天下值请你吃酒。”
段纶有些郁闷的看他,“行。”
御书房
龙涎香在空气中缓缓浮动,祁聿池示意风白在外等他,自己独自推着轮椅进门。
御桌前楚帝正在挥墨,祁聿池拱手行礼,“陛下。”
“嗯,爱卿最近腿疾可有起色?”楚帝放下笔,甩袍坐在龙椅上。
祁聿池摇摇头,唇边泛起苦笑,“多谢陛下关心,臣这腿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
楚帝神色颇为不赞同,皱眉道,“太医院这群废物,朕迟早要废了他们。”
“陛下不必如此,臣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不怪太医。”祁聿池忙制止楚帝欲叫人的举动,“无碍的,臣也习惯了。”
“你啊。”楚帝无奈叹气,“算了,朕今日让你来,也不是为了说这事的。”
祁聿池露出有些疑惑的神色。
随即,楚帝语出惊人,“朕预备给你赐婚。”
祁聿池面露惊异,“陛下,我……”
楚帝抬手打断他的话,“朕知道,你又要说,你这样不想耽误别的姑娘,可你怎么知道别的姑娘不想嫁给你?你可是我大梁朝的丞相,若不是你平日里太低调,怕是给你说媒的人都要踩破你府上的门槛。”
“朕给你看了,沈国公家的嫡女就不错,朕准备在中秋大宴上给你赐婚,你就回去好好准备。”楚帝语气强势不容拒绝。
祁聿池知道自己现今没法改变他的决定,只得应下。
……
踏出御书房,祁聿池心思有些浮动,右手无意识的转动着大拇指的扳指,心思急转,想着要怎么推拒这门婚事。
“祁相?”一侧的宫道传来一道男声。
祁聿池回神看去,眸光微暗,“见过二皇子。”
楚睿容摆摆手,笑容亲和,“祁相不必多礼,这是…刚和我父皇议完事?”
“嗯。”祁聿池颔首,“前朝政事不便告知二皇子,臣府上还有些急事处理,先告退了。”
楚睿容后面的话被他堵住,只得笑道,“祁相慢走。”
待身后那道目光消失,祁聿池抬手示意风白停下,回眸看向楚睿容离开的方向,目光透着沉思。
“主子,他有问题?”风白小心的问。
祁聿池摇摇头,“无事,回吧。”
他脑海里却在思索着系统给的剧情,楚睿容,两世重生之人,第一世死于皇权争斗中,重生来过后,凭借自己的先知能力,笼络了不少大臣,逐渐深得帝心,最后被封为太子成功继位。
故事如果到这里倒也算是圆满,可楚睿容骨子里偏是个阴毒且不堪为帝的小人,登上帝位后,独断专行,耽于享乐,暴君行径比比皆是,苛捐杂税,民间百姓苦不堪言。
在位第三年,就引的各地起兵造反,大梁朝支离破碎,民不聊生,往后几十年一直处在不停的战争中,最后竟被周边的小国分拆吞并。
而祁聿池这次的任务就是阻止楚睿容上位,改变这个朝代原先的世界线,还大梁朝的百姓一派安宁。
“风白,给我查一个人。”丞相府书房里,祁聿池神色颇为严肃的交代。
风白顿时一凛,“主子你说。”
“沈国公嫡女。”
风白微愣,“对方…是谁的线人吗?”
祁聿池敲击桌面的手顿住,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眼自己最得力的手下,“…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