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形状依然很好,薄而锋利,有些性感,陆宁也曾无数次被这张嘴噙住,吻进最深处,感受到几近窒息的缠绵。
陆宁的目光变得有些沉,有些暗,有些缥缈。
像是在思考,又或是在神游。
手掌被沈野带着晃动,或许他自己也用了一些力气,但汉子在这方面总是更擅长,更主动,本能地掌控着哥儿的指掌与力度。
手心肌肤被粗糙地摩挲,水声静谧地响着,汉子早已不耐烦被子的遮挡,再一次将它掀开。
入眼是更加清晰的交叠,肤色的差异极大,体格的差异也极大,哥儿两手都不如他一掌宽,却很是辛勤,晶莹的手背上都绷出了青翠的经络。
像是雪山上的一点绿色,落入了滚滚岩浆一种。
汉子低着头,毫无羞耻心地将一切收入眼底。
他的坚强与脆弱,他的痴迷与欢愉。
这一切,都只有陆宁才能给他。
许久后,沈野终于难耐地吐出一口气。
并非结束,而是太长时间没有新的变化,需要更多的刺激。
沈野又开始得寸进尺,撒着娇,用他的大手轻轻拉扯着哥儿洁白柔嫩的手指尖,道:“宁哥儿,再帮帮我。”
“你自己坐上来,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沈野:老婆!请不要怜惜我这朵娇花
,对着我肆意地这样那样!狠狠地亲我,狠狠地橙子我,狠狠爱我!
陆宁:……那或许,你得一直病着才行。
沈野:老婆qaq……
难道你就是喜欢病弱属性的汉子吗?那我,也可以,呜呜呜呜……(泪洒千行
陆宁:……倒是没有,你这样,很好的
沈野:老婆!!!!
痴缠(上)
年长的哥儿总是拗不过年轻汉子, 底线退了又退。
之前汉子让他帮忙的时候,陆宁还劝了自己好一通,这会儿却是没怎么犹豫, 他就答应了汉子更过分的要求。
毕竟,不答应也没办法。
汉子本就耐力非常,生了病不知是手上没力气的错,还是小沈也变得更难伺候了, 之前两个人已经摸许久也没能成事, 再摸下去, 大概也是平白浪费时间。
陆宁只好在沈野的注视下,又走远了一些,背过身去, 将里衣里裤也脱了。
衣带解开, 素色的布料仔细叠好,与孝服孝巾放在一处。他弯下腰, 又开始脱里裤,身子像是一弯明月,脊骨一节一节,鹅卵石一样洁白地在他脊背上凸起。
沈野看得目光发直, 眼里满满的全是哥儿漂亮白皙的皮肉,嗓子都快渴得冒了烟, 嘴皮子却还在动。
“宁哥儿的背好漂亮, 像蝴蝶翅膀一样, 屁股白生生软绵绵的,腿也好直, 怎么就能这么好看……我怕是真的在做梦。”
沈野迷迷糊糊又就着哥儿的美貌,摸了自己两把。
“我也没见过别的哥儿的身子啊, 怎么做梦能梦得这么清楚……好粉,我要流鼻血了……”
陆宁:“……”
这人怎么,怎么就不消停呢!
嘴也是,小兄弟也是……
沈野清醒时不爱说话,只埋头办事的时候,陆宁就时常招架不住,被弄得面红耳赤,如今的他面对这样不停歇地荤话,更是毫无抵抗之力。
他整张脸都快烧起来了,头也不回地吹熄了桌上的油灯。
才不管汉子愿不愿意摸黑办事。
反正沈野都病得起不来床了,至少今天,在这事儿上,陆宁拿了主意。
屋内随着灯火熄灭,陷入了一片漆黑,这给了未亡人一点安全感,却也让暗室里的声响变得更加清晰。
“咕啾咕啾”,从炕上传来的。
还是沈野!
陆宁裸着身子,怯生生地站在一片黑暗里,却觉得自己好像被看光了,回过头去都能对上沈野发亮的眼眸,让他忍不住又露怯地垂了眼,赤裸的足尖尖相互碰了碰。
粉粉的,嫩嫩的,两排脚趾像十粒大大小小的珍珠,沈野看得清清楚楚。
对,他夜视其实极好,哪怕不点灯都能把陆宁给看得清清楚楚。
从前之所以一直点着灯办事,其实是沈野想让陆宁看着他,身体也好,脸也好,或者办事时的样子也行,他觉得自己不算太差。
只可惜未亡人脸皮薄得很,点了灯也总是闭着眼睛,不愿意与姘夫有任何眼神上的交流,只能被更加彻底地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