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o章(1/2)

起因是樊净被拍到的一张错位图,并非是媒体拍到的,夏瞿风带着对樊净满满的恶意,以及对司青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将照片直接发给了司青。

而樊净则是在一个月后,才在司青手机相册里发现了这张照片。

“为什么不问我?”

对此,司青的反应有些淡漠,“没什么好问的。我相信你。”

樊净不可置信地起身,握着手机的手颤抖着,“不该是这个反应。”

“如果另一半疑似出轨,正常人的反应难道不应该是吵着闹着要一个说法吗?”

“即便你不喜欢争吵,也不能连问也不问一句吧?还是说,你觉得根本没有问的必要?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不在乎我爱谁,也不在乎我和谁上床?”

“如果你真是出于同情的目的,勉为其难的和我在一起。”樊净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泪光闪烁,“我放手,我放你自由。”

这是这几年来,樊净对司青说过的唯一一句狠话。可樊净却从司青的表情里,看到一丝疲倦的迁就。司青说,“算了吧,樊净,我还要备课。”

樊净走了。

厚厚的《美术史》摊放在膝头,司青却没有再看下去的欲望。一直到晚上八点,樊净都没有回来,也没有打一个电话,中午樊净做好的饭菜就搁在冰箱里,冷藏层还挤着樊净包好的馄饨。

司青却没有胃口,将书当做枕头垫着,他裹着毯子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过没睡多长时间,司青就被眼前的亮光晃得不得不睁眼。那个去而复返的人正跪坐在自己面前,抚摸着他的额头。

被当场抓包,樊净立即缩回手,一副“我还在生气”的模样,司青的身体还有些乏力,费力地支撑着起身,却发觉脖子有些僵硬,连转头都费劲。

当着枕头的书,早就掉到了地上。

司青疼得抽气,樊净立即变了脸色,凑上来道,“怎么了?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嗳,是落枕。”

他坐到司青身边,伸手帮他揉捏着肩背上的穴位。

“饿不饿?”

司青点头,眼眶有些发酸,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睡醒的缘故。

樊净笑了,摸了摸他的头,没再说多余的话,起身去了厨房。

这天晚上,樊净摸黑爬上司青的床,偌大的床,司青只占据了左边小小的一块儿地方。樊净的手摸过去,于是司青说来吧。

可樊净只是在被子里握住他的手,很久很久。

樊净总是这样,会有突如其来的情绪,两人重新在一起后,樊净多了患得患失的毛病,司青不经意的一个表情,一个举动,都会让樊净产生很多莫名其妙的联想,衍生出无数个结论。

条条大路通罗马,而樊净的每一条结论仿佛都在指责自己,指责自己不爱他。对于这种无端的指控,司青也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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