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孟致远有点热,捂住脸咒骂道,“别意淫我姐了,她怎么叫床,要不要给你形容一下啊?”
“快点形容!”林曜阳兴奋坏了。
“去你妈的。”
被孟致远推了一把,林曜阳躺到地上哈哈大笑,不一会儿又坐起来,问到:“不是,那你最近要死不活的,又是闹哪出?”
“她喝断片儿了,”孟致远苦笑,“第二天起来什么都不记得。”
“你姐就是专门来治你的,就是你的克星。”林曜阳这次眼泪都笑出来了,幸灾乐祸到不行。
“笑吧。”孟致远低着头,汗湿的刘海垂下来。他也想笑,明明有认认真真“经营”这段姐弟关系,不贪心、不越界、不肖想,所有肢体接触都在尽可能避免,她平时在家大大咧咧衣衫不整的样子,他也全部非礼勿视。
可是她呢?直接给他玩了个大的。
有汗珠凝聚下来,“啪”地滴到地板上。
孟致远声音闷闷的:“我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她,晚上反反复复梦到那些场景,每天早上醒来,都硬得快要炸了。”
看见他这个样子,林曜阳终于不笑了。
“你们既然睡了,还维持什么姐弟关系啊,这不是自欺欺人吗?她忘了像话吗?忘了也得对你负责。”
“我没告诉她,我觉得……她承受不了。”孟致远脑海中浮现的,是上次打架受伤,她哭得惨兮兮的样子。
“你姐姐好歹是个成年人,你呢?你他妈还是个未成年,装什么老成啊。”
“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没有道德底线?”
“行,大圣人,你底线高,那就继续梦里遗精吧。”
林曜阳出了校门,吊儿郎当地点起烟抽。算算日子,距离高考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他突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自言自语道:“哎呀,好你小子,老子再帮你一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