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珠知道,李刃是她的人。
但终究野性难驯,劣根难除。
一如此刻,少年咬着她的耳垂,牙齿划过脆弱的耳廓。
“说,”他的舌头伸入耳蜗,“我是你的谁?”
湿热的触感席卷敏感的肌肤,怀珠被压在他身下,被舔得直缩身子。
“嗯……是,是我的……阿刃……”
她许久没再提过这份亲昵的称呼,李刃动作轻了些。
“错了。”
但他否决了,这不是他想听的。
人已被他脱个精光,奶子挺翘,双腿合拢遮住隐秘的私处。
李刃只觉得浑身燥热,抓住怀珠的大腿扯开,露出漂亮的阴阜。
“不说明白,从现在开始肏,射到肚子涨起来。”
怀珠吓得一抖。
他掏出肿胀的阳物,那根耀武扬威的东西还在她面前晃了晃。
“浪货,”李刃拍了下肥润的奶子,“没摸几下就出水儿了?”
怀珠怎么想也想不出来该叫什么,他有表字吗?从未提起过,那……忽然福至心灵,她咬着唇,“夫君。”
伏在身上的人身形一顿,随即低低笑了出来。
她松了口气,知道自己说对了。
下一秒,下身被抬起,怀珠惊呼一声,私处被温热的口腔含住。
“公主,大坝泄洪,臣是来治水的。”
舌尖轻轻一扫,刮在颤抖的阴核上。
“唔!”
怀珠没想到,李刃竟会以臣自称。这称呼生出了异样的背德感,仿佛他们真的在钟咸宫苟且偷情,而他是她的面首。
李刃尝到了好东西,自是要慢慢享受。舌尖扫完后,便用滚烫的唇包裹整个阴阜,色情地吞吃着,偶尔会用鼻尖顶着里面的小核。
“李刃……不要舔了……”
怀珠被快感逼出泪水,她清楚地感受到舌头的推拉、吸吮,甚至细密的啃咬,高挺的鼻梁陷进去,用鼻骨前后摩擦着。
仅片刻,穴口就吐出了一汪汪水。
“淫荡。”
李刃评价一句,腾出一只手去揉弄奶子,捏着乳尖搓,“来,尝尝自己什么味道。”
他抬起少女的脑袋,张开嘴含住香唇。
晶莹的唾液流下,陷入乳沟,李刃掰开,埋进去舔舐。
“呜呜……”
沟内幽香,激得李刃有些等不及了。
双腿被打开,性器在穴口摩擦了几下,他腰身一沉,一路畅通无阻。
“叫我。”
小下巴被抬起,怀珠撞入少年深幽的眼底。
“哈啊……夫君嗯呀……!”
她的身体被一根肉茎插得满满当当,饱涨感让她几欲尖叫,但这是白天,外面还有人,她只能忍住,偶尔溢出几声蚊子般的呻吟。
李刃知道她脸皮薄,难得没有强求她,双手摁着胯骨狠干。
紧致温热的媚肉,羞涩绯红的脸颊,还有她一声声的夫君,他已然沉浸于此。
“阿珠,刚刚你说,谁是君子?”
少年在身下凸起的锁骨亲吻着,马尾扫着她裸露的小腹,激得怀珠不住扭动身体。
“是阿刃……嗯啊是夫君!”
胸前的软肉被他捏成各种形状,她顺着大手看去,上面布满了陈年旧疤,包括这具精力充沛的男性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