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
似是不满意这个回答,那玉面判官又开始上刑。
“再答一遍,你叫什么?”
“沈离!”
“好,好!那你再说说,你潜伏在我家是何居心?”
“挣钱。”
“你是从哪知道我家招护卫的?”
……
沈离一边忍受着身体上的煎熬,一边还要留心回答她乱七八糟的问题,备受刺激的身心已经感到疲乏乃至麻木,意识也逐渐昏沉。
好在那蛮横的判官似乎也问累了,停了下来,起身下床倒了杯水。
他听着她咕噜咕噜喝了一气,心中羡慕,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抬头道:“我……我也想喝水。”
元溪二话不说,走到床前,自己先含了一口,然后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将水渡给他。
他起先还有些害羞,但对水的渴求让他放下了羞耻,努力扬着头去含住对方的嘴唇。
这比之前的刑罚更加让他头晕目眩。
水渡完了,他仍沉浸其中,昏了头,甚至开始夺取她本身的水分。
忽然,一只手按在他的额头上,将他按了下去。
元溪站起身来,擦了擦嘴,冷冷道:“贪心不足,得寸进尺,该罚。”
梅开二度。
这位玉面判官,既有着陶匠般的专注,审视着手下的陶泥,一步步地度量、塑形、打磨,又有着厨子般的耐心,从容不迫地揉着面团,细细感受其温度、形状与肌理。
她不满足于技艺的娴熟,而是将自己的心魂灌注其中,以慢为快,在重复中追求极致。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
这是一种匠人精神!
沈离的魂儿都要飞了。每一个触碰都被他的感知拉长、放大。抬起、移动、落下……等待下一次的间隙里,脑海便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她下一步可能的去处。
这比触碰本身更加难以忍受。
甚至,与痛苦一起滋长的还有……渴望。
“快点……给我个痛快。”
他喘着粗气,嘴唇上有一道深深的牙印。
元溪似乎如梦初醒,百忙之中抬头看了他一眼,惊讶道:“你流泪了。”
“……是爽得。”
她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点点头,“看得出来。”
沈离用祈求的目光望着她。
她点评道:“你眼睛湿漉漉的,好像一条小狗。”
她点了一下他的鼻子,“但你一点也不乖。要不是我把你锁住了,你早就跑了。”
沈离忙道:“我不会再跑了,姑娘帮帮我吧。”
“这么说,你愿意留下来了是吗?”
“嗯。”沈离点头。
“可是我不想让你守夜了。”元溪苦恼道:“你还会做什么呢?”
“我什么都会做,但凭姑娘吩咐。”
元溪想了想,说:“那你以后就贴身伺候我吧,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可愿意?”
沈离心一横,“我愿意。”
元溪终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伸手去解自己的衣裳。
沈离又是紧张又是期待,不由吞了吞口水,却见她脱到中衣就住手了,随后躺在他身侧。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沈离提醒道。
“忘了什么?好像没有吧。”元溪抱住他,打了个哈欠,给两人拉上了被子,“累了,睡觉吧。”
沈离闻言,一颗心顿时比之前不盖被子时还要凉。
好在,他的身体也随之渐渐偃旗息鼓了。
身心都平静下来,一种强烈的自我厌弃感又涌上心头。
说好的要离开,他居然又厚颜无耻地躺在了她的床上,虽然非他本愿,但他最后居然还腆着脸跟她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