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赴约约炮(1/2)

推开那扇厚重的、镶嵌着金色数字“2818”的房门时,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耳膜深处疯狂擂鼓的声响,沉重而急促,像某种末日来临前的最后倒计时。走廊里铺着深色吸音地毯,将一切声响都吞噬殆尽,只剩下我那双八公分黑色丝绒细带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在门廊处一小片光洁大理石地面上时,发出的轻微却异常清晰的“嗒、嗒”回响,每一声都精准地敲打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房卡贴近感应区,“嘀”一声极轻的电子音,门锁应声弹开。我没有给自己任何喘息、反悔或退缩的时间,几乎是借着那股破釜沉舟的惯性,伸手推开了面前那扇沉重的门扉。

房间内部的空间远比预想中更为开阔,是君悦酒店标志性的行政套房格局,宽敞得近乎空旷。厚重的遮光窗帘严丝合缝地紧闭着,将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与清冷月光彻底隔绝在外,只余下一圈嵌在墙体内的、光线幽暗昏黄的壁灯,如同舞台上刻意调暗的脚灯,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酒店特有的、那种经过精心调配的、清洁又冷淡的香氛气息,混合着中央空调送出的、恒定低温的气流,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疏离感。

他还没到?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升起,带来一丝说不清是放松还是失望的空白,下一秒,一个温热、充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的身影,就从门后那片更深的阴影里无声地贴了上来。熟悉的、混合了淡淡烟草燃烧后的焦香与某种辛辣木质调须后水的男性气息,瞬间将我包裹,比视觉更早地宣告了他的存在。

“动作挺快。”低沉得仿佛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刚结束等待、或者说狩猎开始的沙哑笑意,紧贴着我的右耳廓响起。与此同时,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从后方毫无征兆地、却无比精准地环住了我的腰肢,手掌宽大灼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接贴在我仅隔着薄薄雪纺衬衫和肌肤的、经过数月锻炼已恢复紧实平坦的小腹上,热度几乎要灼穿那层轻薄的衣料。

是我前妻的情人,a先生。那个在我灵魂还是林涛时就认识、在我变成林晚后夺去这具身体初次、至今仍以为我只是他旧情人“妹妹”的男人。那个曾带给我混乱、疼痛、屈辱,却又在记忆深处烙印下难以言喻的、近乎毁灭般极致快感的男人。

我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是瞬间的僵直,每一寸肌肉都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绷紧,凝固。但几乎是同时,理智(或者说,是某种更深层的、黑暗的期待)强迫自己迅速放松下来,甚至刻意地、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柔顺,向后微微靠进他坚实如岩壁的怀里,让自己的背脊清晰地感受他胸膛肌肉的坚硬轮廓与灼人温度。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更过分的动作,只是维持着这个从后方环抱的姿势,下巴轻轻搁在我头顶蓬松微卷的发丝上,呼吸平稳而深长。我们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仿佛都在适应这骤然拉近的距离,又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角力与确认。偌大的套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出风口极细微的嗡鸣,以及彼此逐渐变得清晰可闻、频率开始趋同的呼吸声。

过了大约半分钟,或许更久,时间在这片寂静中被拉得模糊。他终于松开了环抱的手臂,但右手依然充满占有欲地揽着我的腰侧,以一种半引导、半强制的姿态,带着我,或者说,几乎是推着我,走向套房起居区一侧那面占据整面墙壁的、边框镶嵌着复古花纹的巨大全身镜。镜子光洁无瑕,在昏黄壁灯的照射下,清晰地映出了我们两人此刻紧密相依的身影,像一幅被精心构图、光线考究、充满戏剧张力与暧昧氛围的古典油画。

我几乎是本能地,先看向了镜中的自己。为了今晚,下班后我特意回了趟公寓,换下了白天那身偏职业的套装。此刻身上穿的,是一件质地极其轻薄飘逸的米白色雪纺飘带衬衫,领口的设计带着几分少女式的浪漫,飘带被我松松地系成了一个略显慵懒的蝴蝶结,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大片白皙光滑、锁骨线条清晰精致的脖颈与前胸肌肤。衬衫的雪纺材质带着微妙的半透明感,在昏黄光线下,隐约能透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镶边内衣的精致轮廓,妥帖地承托并包裹着胸前那对经过哺乳期后依然饱满圆润、形状优美的胸乳,随着我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微微起伏着诱人的弧度。下身,我选择了一条设计极其大胆的高腰黑色皮质包臀短裙,裙身极短,紧紧包裹着臀部,将挺翘饱满的臀瓣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与纤细腰肢之间形成惊心动魄的腰臀比。裙摆之下,是两条完全裸露的、笔直修长的腿,肌肤在暖色调灯光下白得晃眼,如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丝瑕疵。脚上,正是那双脱在门口的八公分黑色丝绒细带高跟鞋,极细的鞋跟将小腿的线条拉伸得更加流畅紧绷,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头发没有完全披散下来,而是精心扎了一个蓬松的、略带凌乱美感的半高马尾,深棕色的微卷发束在脑后,额前和鬓角故意散落几缕不经意的卷曲发丝,既保留了属于“林晚”这个年纪的俏皮少女感,又无意中增添了几分随性而慵懒的妩媚风情。脸上的妆容是出发前对着浴室镜子精心修补过的,尤其强调了眼睛部分,睫毛膏刷得根根分明、卷翘浓密,眼尾用带着细碎珠光的深棕色眼影微微晕染上挑,让原本就水润的眼睛更添几分朦胧的诱惑。嘴唇上,那抹出发前重新涂抹的正红色丝绒哑光唇膏,色泽饱满浓郁得像熟透的浆果,在昏暗光线下依然夺目。垂在身侧的手指上,新做的极光美甲在昏暗中闪烁着微妙的蓝紫色偏光,像暗夜里的星辰碎片。镜子里的那个女人,脸蛋是毫无争议的青春靓丽,身段是经过汗水与自律雕琢后的窈窕紧致,从精心打理的发丝到涂着艳丽甲油的脚尖,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散发着某种明确的、充满邀请意味的信号——“我很美,我很年轻,我此刻……正等待着被享用、被征服。”

目光的焦点,这时才缓缓移向他,移向镜中那个紧贴在我身后、高大健硕的男性身影。a先生今天穿得出乎意料的休闲。一件深灰色的棉质v领t恤,剪裁极为贴身,清晰地勾勒出他宽厚结实的肩背线条和胸膛饱满的肌肉轮廓。t恤下摆被随意地塞进黑色的修身休闲长裤里,腰间束着一条款式简洁的黑色皮质腰带,勒出精悍利落的腰身。最引人注目、甚至让我呼吸为之一窒的,是隔着那层薄薄的、富有弹性的棉质面料,能无比清晰地看到他腹部块垒分明、如刀刻斧凿般的肌肉轮廓——那是训练有素的、货真价实的腹肌。不是健身房里那种过于夸张、血管贲张的健美先生式肌肉,而是充满原始力量感、线条流畅漂亮、随着他平稳呼吸微微起伏的六块腹肌,排列整齐,沟壑深邃。裤子包裹着修长而充满爆发力的大腿线条。他没有穿外套,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同样清晰有力,青筋微凸。他的脸在镜中反射的光线下显得比平日印象中更加棱角分明,下巴上带着一点点新冒出的青色胡茬,非但不显邋遢,反而增添了几分不羁的野性。眉眼依旧是那种熟悉的、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痞气和不容忽视的侵略性的英俊,此刻,他正透过镜子,毫不掩饰地、带着审视猎物般的玩味与评估,目光如有实质,一寸寸地、缓慢地刮过我镜中的身体,从松散的发髻,到潮红的脸颊,到微敞的领口,到紧绷的短裙,再到赤裸的双腿。

“啧,好一对俊男美女啊。”他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纯粹的欣赏,以及一丝更深沉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占有欲。那只揽在我腰侧的手掌滑下,不轻不重地在我被皮质短裙紧紧包裹的、挺翘的臀瓣上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真他妈般配,是不是,晚晚?”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拍得身体微微一颤,臀部的肌肤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我却故意扬起下巴,让脖颈拉伸出更优美的线条,迎着他镜中那双幽深的、仿佛能将人吸入的眼睛,刻意让声音带上一点甜得发腻的娇嗔和不易察觉的挑衅:“a先生也是……越来越有男人味了。”我的视线故意在他被t恤包裹的、轮廓清晰的腹部流连,甚至抬起那只戴着极光美甲的手,隔着一段空气,虚虚地朝着他腹肌的方向点了点,指尖闪烁的蓝紫色光泽在昏暗中划出微弱的轨迹,“特别是这里……练得真不错嘛。”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充满愉悦的轻笑,胸膛传来沉实的震动。揽着我腰肢的手臂骤然收紧,将我整个人更紧密地、几乎要嵌合般地贴向他。我的后背瞬间完全贴合在他坚硬如铁的前胸和壁垒分明的腹肌上,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惊人热度,以及某种不容错辨的、蓄势待发的硬度和张力,正抵在我的腰臀之间。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混着淡淡的烟草味,喷洒在我敏感的耳廓和裸露的脖颈肌肤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磨砂纸般粗糙而性感的诱惑:“专门为你练的。喜欢吗?”

“喜欢啊。”我微微偏过头,让自己的脸颊几乎贴上他带着胡茬的下颌,温热的肌肤相触,带来细微的刺痒感。但我的目光却依旧执着地、一瞬不瞬地盯着镜中那双紧紧依偎、身影纠缠的男女。镜子里,我纤秾合度、曲线毕露的身体,被他高大健硕、充满力量感的体形完全笼罩、包裹,一种强烈的、视觉上的“被征服感”与“力量悬殊下的般配错觉”如同潮水般冲击着我的感官。我爱这种感觉。疯狂地爱着。爱这种没有苏晴在场分散他的注意、没有王明宇的名字横亘在我们之间的、仿佛这片天地只剩下我和他的纯粹时刻。爱这种两具同样年轻、充满生命力与原始欲望的身体,在昏黄的光线下彼此赤裸审视、互相吸引、蓄势待发的张力。爱这种暂时将林涛的过去、林晚的现在、王明宇的情人、苏晴的“妹妹”等所有复杂身份与不堪过往都抛诸脑后,只沉溺于最原始、最赤裸的肉体吸引与欲望渴求的瞬间。哪怕这感觉虚幻如泡沫,危险如刀刃。

“专门……为我?”我勾起涂着正红色唇膏、饱满水润的嘴角,故意拖长了语调反问,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怀疑与娇媚。但那只虚点在他腹肌方向的手,却仿佛被无形的磁力吸引,变得大胆而直接。我的指尖向后探去,隔着那层柔软的棉质t恤,轻轻按上了他坚硬如铁、沟壑分明的腹肌。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坚硬的质感和温热的体温。我的指尖顺着肌肉块之间深深的沟壑,缓慢地、带着挑逗意味地上下滑动,像在触摸一件精心雕琢的武器。“a先生这张嘴啊,还是这么会哄人开心。”我的声音更软,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呢喃,“就是不知道……苏晴姐姐知不知道,你这么‘努力’地在锻炼身体呢?”我提起了苏晴的名字,语气轻松得像在闲聊,但话语里却藏着一丝连自己都厌恶的、扭曲的试探与挑衅。毕竟,在名义上,在所有人(包括他自己)的认知里,他始终是苏晴的“情人”,那个从她少女时代就如影随形、在她与我(林涛)的婚姻期间和离婚后依然保持肉体关系、纠缠不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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