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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述安在北安城郊那一片叁面环山的湖中央,那座岛上盖了一栋房子,还专门做旧处理,让人看一眼只以为是被人遗弃的。可里面做的什么,估计只有进去享用过的人才知道。
酒饱思淫欲,佟述安最是明白。他特意为那些上层人士专门推出了新玩法,子母娃娃。女人和孩子,一大一小,买主自己决定怎么使用。甚至专门印制画册,像菜单一样供人翻阅挑选。
在他干翻佟述安之后,解散的那一堆人里面,一个面容消瘦的金发碧眼女人,突然挣脱工作人员,直往他这边跑。
然而嘴唇哆嗦了很久,才问出一句话:“他呢?”
佟述白认识这个女人,都被折磨成这样了,问出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那个折磨她的佟述安。
为了寻人,他需要艺园的关系网,只能接手这烫手山芋,其中包括那些还来不及取消的订单。
伊万诺夫那一单就是其中之一,说是这次的货比较特殊,母是傻的,子有残疾,所以当时钱付了一半。他本可以订单取消,把定金退回去,但那是他刚接手的当口,每一笔买卖都关乎信誉。
不能退,于是派了人去护送那批货。取货的地点在北安城郊一栋民房里,卖家是个干瘦的中年男人。
那天韩启明带人过去的时候,一切本应按流程进行,但就在被带出房的那几步路上,那个母亲发了疯般一头撞在墙角上。
佟述白不干亏本买卖,货没交到买主手上,尾款就没有。卖家在电话里骂娘,他也不在意。只让韩启明处理好现场,那个孩子最后被送去了哪里,他也没有问过。有些事情,不知道比较好。
那是他唯一一次经手子母娃娃的生意,从此这条线彻底断了。艺园被他解散,佟述安那套菜单被全部销毁。
有人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好像器官和人口都是见不得光的生意,有什么区别?他解释不了,只是之后他再也没办法直视任何一个被母亲牵着的孩子。
直到他通过艺园在北安的人脉关系,找到丢失九年的简冬青,直到后来偶然间得知简冬青也差点成了那订单中的一员。
原来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