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子撑开她双腿,指腹重压在小腹最敏感的那一点。
那一处,他早就试探过了——只要一压,哪怕她面容不变,身体都会一颤,穴口抽得更紧。
他用了全力去按,指节深陷。
她穴内水声不止,只是穴内水声不断、蜜液横流,连臀下的供台都被浸出一片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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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只要一遍遍操她、舔她、填满她,把怨与欲刻进她身体深处,她终会回应。
可她没有。
哪怕在他顶到最深处时穴口痉挛,哪怕高潮时蜜液洒满供台、鹿耳鹿尾乱颤,神女仍死死咬住灵台,不显一丝神识。
他恨她。恨她三年来让他如痴如梦,恨她梦后一去不返,恨她纵然被他辱弄千遍,依旧冷若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