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在瞬间下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迫感。
阿纳瓦特的眉目微微一沉,平日的从容骤然转为几分狰狞姿态。
他那本来温和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不满与被反抗的不悦。
他的身躯像高压的钢铁,整个房间都似乎被他的气场压得窒息。
阿纳瓦特脸上的从容,像被人一寸寸剥落。
呼吸明显变重,喉结滚动,眼底那层外交官特有的温和假面,终于碎裂。
下一瞬
他猛地上前。
手掌扣住她的脖子。
不是失控乱抓,而是极其精准的力道,将拇指压在她的颈侧,指节收紧,把她整个人逼退,后背重重抵上那面残破的木墙。
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
裴知秦的呼吸被骤然截断,喉咙传来压迫的刺痛,胸腔起伏却吸不进足够的空气。
但她没有挣扎。
没有惊慌。
她的双手甚至没有抬起。
那双眼睛,在被掐住喉咙的瞬间,反而变得异常冷静,冷静到近乎审视。
阿纳瓦特低头盯着她,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一分,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不是为了杀她,而是要让她退让、恐惧、低头。
空气仿佛因他而紧缩,每一秒都沉得令人窒息。
裴知秦的呼吸微乱,喉咙被压得刺痛,却在这一刻缓缓笑了。
他怎么会认为,威胁能使她妥协呢?
她唇边的笑意轻若无物,却锋利如刀,划破压抑的空气。
艰难开口,声音因被掐而发哑,却字字清晰:
"现在我更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