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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离啜泣着，脑海闪过在那个家的点点滴滴，想起曾经种种，比起五岁之前的模糊记忆，那几年生活虽苦，却也有难得温情的时刻。
她点点头，只听头顶传来一声极低的轻呵，他垂眸，女儿头顶那处可爱的发旋落入眼中，他眼神暗了暗，“比爸爸还好吗？”
沉离一听，小腹颤颤，瑟缩地抬起头，眼里含着水光，忍不住绞住指尖。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沉禹对她好吗？
毋庸置疑，的确是极好的。
只是昨日夜里，他将她压在床上狠操的模样像头野兽，咬着她的脖子，将她送上高潮时窒息感她到现在也忘不了。
沉禹的额头压过来，“告诉爸爸。”
湿热的鼻息吐在面庞，沾着情欲的味道，令她小腿肚直抖。
沉禹抚摸着沉离的后颈，贴过去，唇齿之间呼吸交缠，“说话，宝宝。”
“不要这样……呜呜……讨厌你……唔……”
唇舌压了过来，将未吐露的话语淹没，炽热的大舌钻进沉离湿热温暖的口腔，勾着软舌舔，涎水沿着嘴角流出来，又被他吃进嘴里。
一吻过后，沉离缺氧般倒在父亲怀里，嫣红的眼角泪水涟涟。
沉禹吻着女儿的发顶，声音低低，“陈随声养了你七年，现在他死了，你觉得是我杀了他。”
沉离埋在他怀里没有回应，只是在抽泣。
沉禹轻笑，咬着她的耳朵，“所以呢，你要因为这个就不理爸爸吗？”
沉离缓缓抬起头，浑身颤抖，“你……你……为什么？”
“呵呵，你不知道吗？”
沉离嘴唇苍白，喃喃自语，“唔……啊……我知道……他只是没有办法……不然那伙讨债的会打死他的，所以才把我卖给别人，可我最后跑回来了，所以没事的啊。”
沉禹将她鬓边的湿发别到耳后，“有事。”
沉禹低头将她苍白的唇含进嘴里，“因为爸爸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