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妈说让你明天送我,放学也要接我回家。我今天等了你好久,连饭都没吃上,你是不是去打篮球了?有没有赢啊?”
他沉默着,林稚也早就习惯这样,本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正自顾自地继续:“我下午写完作业还睡了一觉……”
“你没吃饭?”翻过一页,陆执突然问道。
林稚大脑有一瞬的宕机,被他猝然抬起的眼眸吓到,陆执不笑时总有点唬人,“对、对啊……”她磕磕巴巴。
“阿姨请假了,我又没有电话……”
“家里没有吃的吗?”
“我不会做嘛……”林稚有些委屈,“我以为你很快就回来了。”
陆执定定看了她两秒。
忘了这是个高贵的公主,两家人都把她养得很娇。林稚习惯了事事有人帮忙,哪怕是饿着肚子也要等他回家,不能自理又娇气,难怪瘦得像竹条。
她隐隐察觉陆执生气了,却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长久以来的经验告诉她解决麻烦只需要撒娇,又黏糊糊地抱上去:“我只待两天的,妈妈后天就回来了。”
陆执胸口突然发痒。
她长得小,个子只及他胸膛,嗓音软软的,蹭动时发丝好像挠在心上,“你先照顾我,好吗?”
陆执的身上也很凉,奇怪的是并没有运动后的汗渍,林稚本以为抱上去会需要忍受难闻的味道,惊讶着,手下就不自觉多摸了几下。
腰上有块地方绷紧了,林稚把脸庞埋进胸膛,指尖戳戳点点,好奇似的游移在初具雏形的健壮轮廓。
“你还要抱多久?”陆执出声,嗓音莫名变得沙哑。
他已经十四岁,早懂男女之间的区别。林稚的手也很软,戳得他心里更痒,语气是不耐烦,呼吸却紧张。
“对不起哥哥!”她极快地退后。
在属于自己的房间里陆执又看见她毫不避讳地玩闹,趴倒在床上,裙摆微微飘摇。
抱着用来安抚的洋娃娃,林稚极亲昵地捧着它,翻滚几下又慢慢膝行着靠近,陆执下意识想后退,脚却被扎根似的动不了。
“你明天送我上学好吗?”
他是很想拒绝的。
可胸口那块地方又莫名其妙地开始发痒,他低头看了,是林稚的发丝掉在那儿。
“那你还会接我吗?”
“……你不会自己回家吗?”
“可是我一个人回家也会害怕……”
“……”
“哥哥。”她又抱上来了。
“不许哭。”陆执隐忍偏头,“再这样,我真的把你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