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页
- 没有了
纪梵的怒意终于显露,本就突出的骚奶头被他用力掐撵,不多的乳肉在偶尔的巴掌下迅速被抽出巴掌印,你呜咽着摇头,双手掰不住肥屄,作为惩罚,他捏住了你的鼻腔,最后的呼吸道也被他控制,他大手握住的拳头顶着你软和的腹部往下锤,腹部的肉再如何柔韧也挡不住他的进攻,只锤了几下便通红一片。
你就在没有呼吸被上下凌虐的状态下翻着白眼失禁了。纪梵终于松开了你的鼻腔,拳头还顶着你的小腹,逼你把清尿一股股全喷出来,当着他的面,放开你的尿道,像一条狗一样随随便便就放尿了。
“骚屄。”
你几乎要晕厥了,就连纪梵撕开给你贴的胶带后你也没力气吐出嘴里被口水浸湿的内裤,只能被他扯出来甩在一边。被掐着鼻子灌了一整杯水后,你被他带到了浴室,也许今天不用死掉了,你很庆幸,即便是这样跪着翘着屁股被他抽屄抽屁眼也可以。
本就肥软的屄肉在巴掌下迅速肿胀,包裹着已经看不见的屄眼,只剩下还夹着夹子的阴蒂时不时被巴掌波及,肿得不能再肿。阴蒂像一个开关,被碰到你就摇屁股,纪梵发现后快速拨弄着紧紧夹住阴蒂根部的夹子,看你哭泣着摇着大屁股想躲避致命的快感和痛苦,你怎么可能会是男人呢,你有这么肥硕淫荡的像飞机杯一样的屄,其实敏感到不行的发骚奶头,发情时不自禁流口水翻白眼的白痴脸,还有天天勾引男人的废物行为……
随意拨动取下夹子后几近红紫的阴蒂,你又在纪梵眼皮子底下挺着屄尿了,被他命令着掰开屄肉,把淫荡放尿的尿道展露给他,真的像母狗一样在地上尿尿了。
“白痴贱狗。”
“连尿都憋不住。”
被拖回床上的你已经筋疲力竭了,胸部、腹部和屁股的皮肉全是被揍过的红色。你被纪梵拉到床边,双腿将将点地,屄肉被他用手指撑开,屄口还湿润着,玩了两下你的阴蒂后清亮的淫液就顺着屄缝流出来了,滴到地毯上。你抓着床单哑着声音提醒他:“……未婚妻、未婚妻、”
一根灼热粗实的鸡巴顶在你的屄口,撑开细紧的口子撵着你的软肉往里进,过于粗硬的存在完全撑开了你的穴道,你几乎承受不住他的尺寸,可是腿被他分开使不上力,咬着唇被他轻而易举肏到了子宫口。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被有未婚妻的男人肏屄。”
“屄水好多。”
“嘶——放松点。”
“天生吃鸡巴的婊子。”
“你就是天天这么伺候陆钊的吗?”
你太紧了,裹着他布满青筋的红紫鸡巴在男人健壮的身形下被肏得上上下下,用快废弃的嗓子发出难听的呜咽,被纪梵掐住了脖子按在枕头里后才噤声,只能被他硬生生用圆润的龟头磨开宫口,整个人串在他身下做被强奸宫交辱骂的鸡巴套子。
屄水被他肏成浓白的泡沫,纪梵的大手隔着你的小腹按压着你的子宫,硕大的龟头隔着肚皮要把你肏烂,你连高潮的屄水都被堵在屄里,痉挛时死死夹住鸡巴的颤抖也换不来缓慢的挨肏节奏,残存的尿液淅淅沥沥从时不时被睾丸拍打的尿道中流出,完全被大鸡巴肏成废物失禁母狗。
腥热的浓精喷射在你的小奶子上,乳白色的,量很大。纪梵用记号笔在你脸上写正字,仅仅被男人强奸了一次就努力高潮了五次,一个黑色的“正”字写好在左脸。
“忘恩负义的贱狗。”
第二次很快就接着开始了。
“被肏开了怎么还这么紧。”
“被这样肏也爽得发抖吗?一直在吸我。”
你早已没有任何力气,喘息着被男人拉开腿全根顶入,用最容易受孕的姿势承受他变态的性欲。纪梵两只手完全掐住你的腰,把你的肥臀和女屄套在鸡巴上,永远都停不下来的精壮腰腹配合着全根没入把龟头嵌入子宫,像是在使用轻巧的飞机杯,不怜惜,用最暴力的方式凿到最深处。你无法控制表情,棕色瞳孔早已上翻,拱着上半身只想逃离,内脏都要被男人撞碎撞散,骚屄被肏到肿胀发热,高潮接连不断,才迎来纪梵第二次射精,直接内射灌到你的子宫,浓稠的热精射入太深,没有鸡巴的阻挡半天才从屄口缓缓流出。
第二个“正”字留在你的右脸。
“啪”
“谁让你睡的?”
过度劳累已经让你昏昏沉沉,遭遇了巨大的情绪起伏之后你几乎要晕过去,被纪梵一巴掌扇在奶子上疼醒。嗓子已然喑哑,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正常肤色,全被他或扇或打的手段虐成了红色。
可怜的阴蒂被他捏在指尖揉捏,又已硬挺的粗硕鸡巴在你翕张的屄口在蓄势待发。
“好骚的屄。一碰就缩起来流水。”
“陆钊也是这样玩你吗?把你的屄当鸡巴套子用你吗?”
“一根鸡巴不够你吃吗?”
“发情的废物母狗。”
你被他抱起来肏入,健壮粗实的手臂轻而易举地提溜着你,被他开发得疯狂流水处于过度发情状态的肉屄裹住了整根上翘的鸡巴,其实你吃不下的,但是重力让你自动把鸡巴吞入了最深处,像是要顶穿你,你的眼神已经虚焦,手臂无力挂在他肩膀,被纪梵掐着腰上下套弄使用。
“怎么又是这幅白痴的母狗表情,鸡巴就这么好吃吗?”
“吃得好深。”
“大家知道你长了这么肥的屁股和这么骚的屄吗?”
“知道你已经变成室友的性玩具了吗?”
“又痉挛了?真是发情到无可救药了。”
你要被他肏到崩溃了,止不住的痉挛酸爽让你只能夹着鸡巴喷水,开着宫口迎接来之不易的第二发内射浓精的灌入。
你的脸上被写满了“正”,身上全是纪梵的味道,双腿无法合拢,窗外天色竟然开始泛白。你的腕带发出柔和蜂鸣,属于陆钊的消息投影在你面前,是他睡醒了叫你过去。可你甚至连举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刚洗漱好的纪梵带着清爽的水汽坐过来,点开消息接通通讯:
“去吃早餐?她感冒了,昨晚吹了风。”
也许两人还说了什么,可你已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