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男人不由分说:“握住。”
&esp;&esp;试探性地握住那根昂扬的大家伙,头顶传来男人一声闷哼,她骤然松手,却被一只大手摁住,指尖相扣,带着她摸上去。
&esp;&esp;从棒身开始慢慢撸动,滑到顶端,到那一圈肉棱处时,他的拇指按住她的指甲,带着她在那一圈凹处滑动。
&esp;&esp;硬梆梆、热腾腾、竖直直。还在她掌心接连跳动几下,恍若活物,又像怪物。
&esp;&esp;“我、我手已经不冷了。”
&esp;&esp;仰春说着,就要抽回自己的手。
&esp;&esp;男人却在披风下一把抓住她的手,手指强硬地插进她的指缝,与她十指交叉。
&esp;&esp;他的声音有些低喘,像呜咽的小狗。
&esp;&esp;“我还冷,再摸摸我。”
&esp;&esp;说罢,他的手引导着她,在他身上游走。
&esp;&esp;嫩弹的龟头,结实的大腿,丰弹的臀肉,嶙峋的背脊,起伏的手臂……最后落回饱满的胸肌。
&esp;&esp;林衔青握住她的手抓向自己的胸。
&esp;&esp;“饿么?”
&esp;&esp;一边是被强迫拨弄他的乳头,手指能感受到他乳头逐渐变硬,一边是带着不怀好意的询问。
&esp;&esp;仰春不敢饿。
&esp;&esp;她摇摇头。
&esp;&esp;林衔青扯唇轻轻笑了,声音里含了几分猫逗老鼠的恶意,“骗子。”然后放开了她的手。
&esp;&esp;仰春刚想舒一口气,却见男人将自己的胸肌捏起,不由分说地凑近她嘴边,喘息着道:“饿了就吃我的胸。”
&esp;&esp;变硬的乳头擦过她的嘴唇,异物感极为强烈,引得她的小腹一阵收缩,下面也湿润几分。
&esp;&esp;她张嘴,一口咬住了他的乳头,舌尖随后抵了上去,将乳尖附近的胸肉也吞进口中。
&esp;&esp;“嗯啊……轻点,别咬。”
&esp;&esp;男人的声音又哑又涩,夹杂着喘息声和闷哼声,仰春不由加大了口中的力道。
&esp;&esp;有几分泄愤的味道。
&esp;&esp;若不是受他连累她也不至于又累又饿,不给她吃食还勾引她吃奶,这东西能饱腹么?!咬他。
&esp;&esp;被大夫割掉中毒的皮肉时他一声不吭,现在被她咬了几口他却接连求饶:“嗯……仰春……轻点……求你了……”
&esp;&esp;仰春置若罔闻,反而一推他肩膀,反身趴在了他身上。
&esp;&esp;也许吞咽和吸吮的动作真的给了大脑错误的信号,她的饥饿感减轻不少。这让她更加野心勃勃,仰春放弃了胸肌,转而向上咬去。
&esp;&esp;咬住那块发出恼人羞人声音的喉间。
&esp;&esp;林衔青扬起脖颈,方便她咬,喉间传来一声声低沉的笑。
&esp;&esp;像纵容胡闹的小猫。
&esp;&esp;待仰春咬够了,伏在他胸膛上喘息,他才环住她的脊背,抚摸她散下的头发,轻声问道:“可以要了我吗?”
&esp;&esp;仰春:“什么?”
&esp;&esp;林衔青难得有些羞臊,但还是用坚硬的下体蹭了蹭她的大腿,“把我吃了吧。”
&esp;&esp;把我当成美味的食物吃掉,当成不美味的食物也行,只要把我吃掉。
&esp;&esp;“会冷。”
&esp;&esp;“我们可以用不会冷的姿势。”
&esp;&esp;“我没力气。”
&esp;&esp;“你不用有力气,我来动。”
&esp;&esp;“你不累么?”
&esp;&esp;“我不累,我想被吃掉。”
&esp;&esp;二人你来我往间,林衔青已经把她从自己身上挪下,挪到自己怀中,面向着他侧躺着。
&esp;&esp;仰春尤不放心,“会引来敌人。”
&esp;&esp;提起那群人,林衔青冷笑,“地府的阴差走快一点,他们此时应该已经喝完孟婆汤了。”
&esp;&esp;仰春还想再多问细节,毕竟那是十二个人,但是林衔青明显不欲多说,他抬起她的下巴,轻柔地吻上来。
&esp;&esp;林衔青的吻仿佛带有魔力,让她慌张恐惧的心一点点平稳下来。一天一夜逃亡的心悸和疲倦好像在唇齿相依间渐渐消弭,可能是因为他的吻太过小心翼翼和温柔缱绻?
&esp;&esp;但她随即感受到和温柔亲吻截然相反的欲望。
&esp;&esp;刚刚他的下半身没有贴过来,因此蓬勃的欲望蛰伏,如今他将下体凑近她,仰春顿时感受到那份令人心惊的尺寸和坚硬。
&esp;&esp;“你说冷,说没有力气,说危险,但是你就没有说不喜爱我。”
&esp;&esp;他的腿温柔但强势地分开她的腿,将自己的肉棒顶在已经从布料上透出湿意的腿芯,“那些拒绝不了我的,只有你真的不愿意,才能拒绝我。”
&esp;&esp;今晚他的舌头第二次伸出,舔舐她的下唇,像狼犬没有得到主人“可以吃了”的命令时,蠢蠢欲动地舔着食物流下的可口的汤汁。
&esp;&esp;仰春并未多说,只是闭上眼睛,以颤动的睫毛和伸出的舌尖作为回答。
&esp;&esp;狼犬得令,当即勾住甜美软滑的软舌,卷进自己口中,轻轻咬合吸吮。
&esp;&esp;一直安分的手掌此时终于滑到他心心念念的胸乳上。
&esp;&esp;握住。
&esp;&esp;满手的柔软。
&esp;&esp;人类对玩弄乳房这件事是无师自通的。揉捏乳肉,再用拇指拨弄两颗硬挺的乳尖。试探性地捏住,满满的乳肉就从指缝里溢出,看得林衔青眼眶泛红。
&esp;&esp;圆圆沉沉,又肥又美。
&esp;&esp;刚刚她伏在自己身上时就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触觉,此时只觉得越发软了。而且她的皮肤极嫩,他克制地玩弄一会儿,奶子已经被玩弄得红肿起来,白腻的乳肉上布满了指印。
&esp;&esp;不知道是战场上往往需要蛰伏,还是他性格中的动物性的一部分让他也具备了自然界动物们的耐心,亲吻有耐心,玩弄奶子也有耐心。
&esp;&esp;他下身似烙铁,但偏偏一动不动,只是戳着,深沉的眼眸紧盯着乳房玩弄。直到仰春自己受不住了,被人玩这么久的奶子,小腹和花穴早已瘙痒难耐,空虚感密密麻麻泛来。
&esp;&esp;她推推他的手,“别揉了,插进来。”
&esp;&esp;已经湿透贴在穴上的小裤被男人快速扒掉,他将自己也脱光,此时完全赤裸的肌肤相贴令两人都忍不住一声喟叹。
&esp;&esp;林衔青抬起她的腿,早就坚如利剑的肉棒蹭着逼穴上的淫液,顺畅地滑进滚烫的穴中。
&esp;&esp;只动了两下,就被花穴里的软肉紧紧绞住,灭顶的快乐从敏感的龟头处一阵一阵地上涌。
&esp;&esp;林衔青当即停下了深进的动作,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堪地闭眼。
&esp;&esp;大掌盖住仰春的眼眸,仰春看不见林衔青的表情,不知道他在对抗想要射精的冲动,还以为是这般侧躺着角度不对,他不舒服。
&esp;&esp;殊不知,这般进,更深,更紧,更让林衔青崩溃。
&esp;&esp;林衔青锐利的犬牙咬破下唇,点点鲜红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