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不妙世界妙妙你(5) yehua2.com(2/2)

&esp;&esp;你思绪很乱,在街上游荡,最后发现了一家名字叫“鳄鱼”的奇怪酒吧。门口的巨大鳄鱼头很有特色,观感比其他灯红酒绿的招牌好很多,你便推门进去了。

&esp;&esp;酒吧里面很暗,灯光昏黄,客人不多。你坐在吧台边上,点了一杯低度数的鸡尾酒。调酒师手脚麻利,你喝了一口,感觉甜甜的还不错,于是又喝一口。

&esp;&esp;“这酒不是这么喝的。你会醉得很快。”

&esp;&esp;有人跟你搭话。那是一个叁十出头的潇洒男人,穿着花纹复杂的西装马甲,留着背头,脸上有一道横贯鼻梁的疤。他戴着各式戒指的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酒,正侧着头看你。

&esp;&esp;发觉你警惕地盯着他,那人若有若无地笑了一下。“我是这里的老板。”

&esp;&esp;克洛克达尔。他说,向你举了举杯。你呢?

&esp;&esp;你向他报了自己的名字。

&esp;&esp;“第一次来?”他端详着手中的酒杯。

&esp;&esp;第一次自己来。你如实地回答。

&esp;&esp;看出来了。老板喝了一口酒。你遇到事情了。他这次的笑意真切了一点。

&esp;&esp;你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他倒也没追问。接下来的时间里,你们就这么坐着,各喝各的酒。偶尔有客人跟他打招呼,他就点点头。大部分时候他只是端详着他的酒杯(还是戒指?你很难分辨),像是在想什么事。

&esp;&esp;你喝完那杯之后又要了一杯。

&esp;&esp;“慢点喝。”克洛克达尔说。

&esp;&esp;为什么?你不能理解。为什么要一直跟你搭话?

&esp;&esp;因为你看起来像会喝醉的那种人。他转过头,看着你,“而且喝醉了会很麻烦。”

&esp;&esp;你看着他。他的眼睛是金色的。不是那种温和的金色,是那种……像沙漠里的落日一样的金色。很亮,但也很冷。就像他现在的温和外表,全是装出来的一样。

&esp;&esp;你很奇怪。你这么对他说。

&esp;&esp;嗯?男人好像没想到自己会得到这样的评价,有点意外。

&esp;&esp;“酒吧老板劝客人少喝酒,这不正常。”

&esp;&esp;他笑出了声。不得不说他的声音也很有魅力。“因为我对你有兴趣。”克洛克达尔说。

&esp;&esp;这不是什么好评价,你心里一紧。

&esp;&esp;“别紧张。”男人又晃了晃酒杯,他的酒下得很慢。不是那种兴趣。至少现在不是。他补充道。

&esp;&esp;“你身上有一种味道。”他感受到了你的迷惑。“是那种……被人追着跑的味道。我在很多人身上闻过这种味道。他们最后都成了我的客户。”

&esp;&esp;我没这个想法。你说。

&esp;&esp;男人站起来,倚在吧台上,继续说。除了开酒吧,他还做一些别的事。比如组织酒会。请一些人来喝酒,聊聊有意思的事。

&esp;&esp;“今晚就有一场。”他低头看着你,“我缺位女伴。有兴趣吗?”

&esp;&esp;你看着克洛克达尔,他在明确地邀请你。一个刚认识的、开酒吧的、脸上有如此不善伤疤的男人,邀请你去参加一场不知道时间地点参会人员的酒会。任何正常人都会拒绝。

&esp;&esp;你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说真的,你已经陷在这个不妙的世界里了,即使再复杂一点,又能怎么样呢?

&esp;&esp;好。你说。

&esp;&esp;克洛克达尔挑了挑眉。不问是什么样的酒会吗。

&esp;&esp;不问。你摇头。

&esp;&esp;不好奇为什么选你?

&esp;&esp;不。

&esp;&esp;他盯着你,然后笑了。“有意思。”&esp;鳄鱼的老板说,“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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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酒会举办于六本木的一栋高级公寓的顶层,你打扮妥当被克洛克达尔的手下从美容院送过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西装革履的男人,珠光宝气的女人,端着香槟的侍者,还有若有若无的爵士乐。

&esp;&esp;酒吧老板走上台前,进行了一番相当风趣幽默且能活跃氛围的发言。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你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庞。

&esp;&esp;米霍克教授坐在角落里。他穿着黑红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在和一个穿着华丽和服、妆容精致的男人说话。那个男人你也见过——是白胡子社团的人,好像叫以藏。他们在讨论什么,表情都很平静。你觉得那不是普通的聊天。

&esp;&esp;一个显眼的女人夺走了你的注意力。她如瀑般的长发,电影明星一般的五官,穿着一件深红色的侧开叉长礼服裙,腿比命还长,站在那里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周围的人都不敢轻易靠近她,但她又是人群中隐隐的焦点。

&esp;&esp;波雅·汉库克。着名的女企业家,经营着几家奢侈潮牌。你在电视上看过她的采访,贝克曼和香克斯商谈的时候好像也提到过她的名字。

&esp;&esp;更令人意外的人物出现了,特拉法尔加·罗。在那次看病后你们在&esp;le&esp;上聊了聊,但碍于学业压力你一直没再去天文同好会。

&esp;&esp;罗站在靠窗的位置,穿着黑色的西装,手里端着一杯酒,侧对着另一位中年男人。那个男人你认识。托雷波尔,唐吉诃德家的人,你曾经见过他给多弗朗明哥开车。

&esp;&esp;以一个普通的实习医生或者医学院学生的身份,罗很显然无法参与到克洛克达尔的活动中来。他……和多弗朗明哥是什么关系?

&esp;&esp;罗抬起头,看了你一眼。他的表情没有变,既不慌乱也不惊讶,更没有和你攀谈的意思。你怀疑他早就看见你了。年轻的实习医生移开视线,继续和托雷波尔说话。

&esp;&esp;那一瞬间,你突然明白了很多事。你攥紧了手里的酒杯,环顾四周。他们每一个在这里都有自己的位置。米霍克是教授,可能跟外界有科技方面的交易。以藏是白胡子的人,艾斯曾隐晦地提过那位老者以前的特殊。汉库克也许和红发组有往来。罗与多弗朗明哥有所联系。克洛克达尔是攒局的人,在混乱中谋取更大的利益。

&esp;&esp;你突然觉得很窒息,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一种黏稠的、沉重的、无法挣脱的东西。

&esp;&esp;你以为你认识的某些人,可以暂时让你与这个不妙世界脱离关系。

&esp;&esp;但他们都在这个圈子里。他们从来就没出去过。你已经被永远卷进去了。

&esp;&esp;“怎么了?”克洛克达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esp;&esp;你回过神,摇了摇头。他看了你一眼,没说什么,递给你一杯香槟。你接过来捧在手上。你决定找个借口,逃离这里。

&esp;&esp;最后你看见了意料之中的身影。红发组确实来了人,你的柠檬汁哥哥,莱姆琼斯,组里最能打的几个人之一。

&esp;&esp;他从内间往外走,跟你对上眼神,默不作声地路过你身边,牵起你的手腕。你犹豫地看了一眼正在应酬的克洛克达尔,没打算告别就被金发男人拽着离开了。

&esp;&esp;直到坐在他的车上,莱姆琼斯才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气。找到大小姐了,半小时后归巢。你看见他在组内专用的便携电话上群发了这样一条信息。

&esp;&esp;莱姆。你惴惴地喊他。莱姆琼斯通常对陌生人表现的很冷淡,在熟悉的人面前其实很爱开玩笑谈天说地。他的态度让你感到有些不安。

&esp;&esp;“大小姐。你有麻烦了。”良久,你听见他叹息。

&esp;&esp;你今天被带走的事情,红发组得到消息的时候非常晚。线路被有意地破坏,有人已经不忠于组织了。贝克曼现在正在飞机上。耶稣布已经组织人手去定位你,没想到是来应付沙鳄应酬的他先一步找到你。男人一边开车一边告诉你最新的进展。

&esp;&esp;你感觉这条路并不熟悉。“不把我送回家吗?”

&esp;&esp;是罗西南迪跟你沟通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莱姆琼斯说。罗西南迪由战国直接管辖。战国想动谁,从来不会走普通程序。

&esp;&esp;有人盯上你了。等红灯的时候战斗员看看蜷缩在副驾驶变成一小团的你。

&esp;&esp;“事态和以往不一样。”很显然,莱姆琼斯对此并不持乐观态度。“香克斯和你的关系,现在非常敏感。”他继续说,“你没办法再过以前那种普通的上学生活了。”

&esp;&esp;你心里一紧。你并不想想退学。你的声音有些颤抖。

&esp;&esp;保镖。男人说。

&esp;&esp;保镖?意思是你去上个学得有保镖随时跟着吗?你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esp;&esp;你需要被保护起来。红发组的战斗员说。你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听过他这么郑重的语气。“不是那种随便派两个人跟着的保护,是真正的、严密的保护。”

&esp;&esp;先回组里。莱姆琼斯顿了顿。头儿不在,我们必须对你负责。

&esp;&esp;你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些话在你脑子里转来转去,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压得你喘不过气。

&esp;&esp;“害怕吗?”他问。

&esp;&esp;你没说话。你的眼眶突然有点酸。

&esp;&esp;莱姆又叹了口气。他今天叹的气实在够多了。“我知道你不愿意。”男人轻声道,“过惯了自由的日子,没有人愿意。但这是没办法的事。”

&esp;&esp;“香克斯会生气的。”你说。

&esp;&esp;莱姆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摇摇头。头儿确实很喜欢自由,他回答的很含糊。他没再说什么。

&esp;&esp;你蜷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灯光。街景模糊,至少这辆车,至少坐在你身边的莱姆琼斯是可靠的。你模糊地意识到接下来的日子或许会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你和香克斯的亲近显然已经暴露,这是否意外着你不需要再去费加兰德那里继续遮遮掩掩?

&esp;&esp;也许你应该,饱含感激地接受这一切。